“敏仪前天夜里失踪了。昨日早上发现的。”他挠挠头,耷拉着脑袋有些心虚,不敢看沈泽。
“什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沈泽的确有些生气。
“她是自己走的,留了一封亲笔信,说是去找生父了,还交代我们务必要替她保密。”
沈泽稍稍放心了一些,仔细回想一下,印象里似乎没听说过敏仪生父是谁。“她和谁走的,你们知道吗?”
“我们哪知道啊!白天她还好好的,跟我们打了一场雪仗,谁知道夜里说走就走。”
“那你们就这样陪着她胡闹?这么大的事说瞒就瞒?”沈泽来气了,怒声质问道。
姜云飞缩了缩肩膀,堂堂七尺男儿做出一副小媳妇模样,沈泽一下子消了火,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接下来的语气也不禁放缓了一些。“你先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详细说一遍,再去把那封信取来给我看看。”
“哦……”姜云飞老老实实详细说了一遍当天经过,以及发现敏仪失踪后的众人反应。“那封信我内容都记得,可以全部默写出来,保证一字不差。”
沈泽没好气地呛他一句:“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对了,顺便再把她那两个丫鬟叫来。”
姜云飞吐吐舌头,领命而去。
安置敏仪的那座小宅子离军营不远,很快,他就领着降珠绛紫回来复命,身后还跟着毕陀师兄妹。
沈泽接过信纸,看了半天,沉吟不语。
“臭小子,看出花来了没有?”在场众人,也只有毕陀敢这么不耐烦地催问。
沈泽这才放下信,对着降珠绛紫问道:“你们确定这是郡主亲笔所写?”
两个丫鬟齐齐点头,同声回答:“我们确定。”
沈泽便指着信上字迹分析起来:“你们仔细看她的笔迹,十分潦草,而且还有涂改的痕迹,说明写的时候非常仓促,显然是临时做出的决定,并非早有预谋。而她连重新誊写一遍的功夫都没有,说明当时很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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