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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梦侧妃的侍女在您的房门外求见主子,称侧妃病重,求主子去看看侧妃。”一位下属走出,单膝跪在一位少年面前,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雪衣少年头也不抬,一个上好的瓷杯不知从哪里而来,看似漫不经心,砸落在下属面前,直接碎成了粉。
“是谁允许你们,称那个女人侧妃?”雪衣少年声音似冷玉清凉,一字一句凝冰碎雪。一双紫眸隐隐生辉,衬得那身姿更让人不敢亵渎。莹润如温玉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感情,周身却被似有似无的杀气填满。
“属下失言。”下属头一低,不自觉已有细汗微染额前。
“的确失言。”少年顿了顿,“去紫箫那自领刑法。”
顿了顿,微微眸子一抬,若有若无飘向某处院落,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又是病重。”
“不许寻医问诊,虚假的病就算成真也无需理会。”少年声音冷漠,漫不经心的摆弄自己的指尖,“给那人增加看守,装病一次加十人,出逃一次加十人。装什么就真整出什么病,再排个会医的去,别给玩死了,还要留给世子妃折腾呢。”
“是。”下属领命而去,抬头一瞬照见少年犀利眼神,在这一刻,锐利犹如死神,却无段生出一丝缅怀。
一丝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