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女怨气实在太强了,她醒来的次数,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算盘,总觉得这里面酝酿着什么阴谋阳谋,憋什么大招。
她想提醒白白,想告诉墨大大,但是每当她生起这想法脑袋便一阵钝痛,接着就是一些模糊的影响和记忆,进而是黑暗。
她挣扎,越挣扎越痛,越痛怨气就越强。
“这就是你的宿命,你以为逃得过?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可笑!你竟然还抱有慈悲之心!当真可怜至极!”
“如果让她知道你是那个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难道你忘了抽筋拔骨之痛?难道你忘了剥皮伐肉之疼?!”
“你还期待什么,你还希冀什么,还没失望够吗······”
失望······
意非诺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泪流满面,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余光瞥见眼底一抹雪白,她慌乱地擦干泪水,抬头,幕泽倾站在她眼前,一动不动。
“白白。”她笑,笑得难看,“我好饿啊。饿得肚子好疼。”所以疼哭了。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狗,动作温柔,掌心微暖:
“小诺不哭。”
意非诺以为他疏于言语,定是忘了怎么说话,久而久之连表达都跟个小孩子一般了,她却不知,面对那恶女“意非诺”时他吝于一言一语一哼一瞥,他是待众生平等,连空气都赋予恩泽,却单对那恶悭吝无比,连眼神都懒得给。
这也是那个怨念滋生、膨胀的原因。若让意非诺知道怨念的想法怕是要嗤之以鼻了:卧槽,变态啊,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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