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调侃几句,但也明白千墨晗不喜欢顺杆子往上爬,所以适可而止才是相处之道。这些都是无数次碰壁悟出来的。
“到了。”洺宸说,敲了敲黄梨木大门,里面传来老人浑厚的声音,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推开门,引她入内。
他们直接穿过院子,正厅,径自进入书房。
她看到书房里四面墙都堆满了书,而老人证坐在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前,俯首,奋笔疾书着什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墨迹行云流水,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看来是方便在书房里休息而设。
“爷爷,墨公子到了,那孙儿先行告退。”洺宸说道,老人抬头,点了点头,洺宸退了出去,虚掩上门。
老人打量着她,而千墨晗也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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