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嗫喏着,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开口。
“你已经违反了规则。”洺渠蹙着眉头,“他们会拿着个大做文章,到时候······”
就无法被录取了。
“我们早就违反规则了。”千墨晗勾唇,清冷的面庞露出一丝邪肆和慵懒,“生死当前,命大于规则。”
直到那一刻,千墨晗突然清醒,她又回到了尚未被他“洗脑”时的认为的世界法则:如果遵循所谓的赛制就要将生死作为赌注,且是一场必败的豪赌,那法则由谁而定?
强者。
无论公平与否,法则都是人为。法则永远对一些人有利,对一些人无关痛痒,而对有些人,永远是压制、迫害、痛苦、死亡。
她看着越来越多的尸鬼死前的搏命一斗,越来越的触手连成网,她知道某个抉择必定让他们被这些网状、致密如云的触手撕成碎片、吞噬、吮吸、连渣都不剩。
很多人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消弭无痕。
又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来过,在这里存在过?名字?记忆?只有当事人清楚,记忆也会黯淡、蒙尘、干涸、如风中的扬尘,不留痕迹。
只有活着,任何情感都拯救不了自己。只为了活着。
壑和尸鬼的攻势确实不容小觑,她拼尽全力,但是仍然无法阻止席卷而来的死亡,她甚至决定做最后的尝试——不得不唤醒正在沉睡的小龙,但在倒下的那一刻她得救了。
“是睡魔灵。”天机子说。
他能感知到睡魔灵来过的气息,天机子差点以为自己烟消云散了,但是幸好这个多灾多难的小丫头命硬,不然他恐怕再也无法见到那位老朋友了。
睡魔灵。千墨晗大约知道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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