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深儿双手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胸。软在地上不敢起来,嘴里直喊救命。
丫环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哑姑手里提着剪刀静静站着看,目光清澈静谧,好像她完全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她只是个偶尔路过了看戏的。
兰花裁剪,嘴里念叨,“这个是给我的,这个是兰草的,那个浅白色的是深儿的,浅儿你是那个粉色的,了,这个粉红的要送给三小姐,边上那个月白的给谁呢”
门口一亮,门帘掀起来,兰草直着身子打帘子,院子里已经站着大太太,身后跟了一大群丫环仆妇。
慌得兰花深儿浅儿慌忙丢了剪刀针线,俯身施礼,尤其兰花,她心里忽然虚得厉害,预感到大太太此来肯定和自己有关系,双膝一软就身不由己地跪在了地上。
也不用人礼让,陈氏一屁股落在绣凳上,目光威严地打量一下屋内,浅儿站在最后,她乘人不备悄悄拿没有裁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剪的布匹去遮挡已经剪碎的那些准备做胸罩的花花绿绿的布片。
陈氏眉头暗皱,又舒开,咳嗽一声,深儿已经斟好了茶双手奉上。
“你是兰花”
陈氏不接茶,目光看定地上的兰花。
青砖地上,兰花俯得很低,乖顺地跪着。
“是陈秀才的女儿”
兰花点头。
“你娘死得早,你爹大前年死的,死的时候家里揭不开锅,拿不出埋葬费,是你卖身为奴,换了银子为你爹送了葬,然后你就进了我们府里。”
陈氏终于接了茶盏,不紧不慢地说着,一面用盖子刮着茶水。
兰花连连磕头。
李妈、管家娘子等在柳府属于权重体面的那些下人都来了,大家静悄悄站了一圈儿,屋子里本来窄小,现在简直难以插脚。
哑姑转过门口,出门走了,她身子瘦小,又是个哑巴,这一走竟然没人发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