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应了声,回身就去拿架子上的蜜罐。年若兰则眼神微闪,拿着药碗的手腕微微一抖,药汁尽数流进了窗台上用来观景的云雾矮松的花盆中,等那宫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颦眉微簇的某人,以及一只空空的药碗,咀嚼了半粒蜜饯,年若兰挥挥手,口中道“本宫要小憩一下,你下去吧”
“是”那宫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年若兰现在所处的是养心殿后院的一处偏殿内。在以前,她来给胤禛送膳的时候,偶尔的便会留在这边,宿的也是这间屋子,可惜今时不同往日,无论是心境还是陪在她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了。微微闭上眼睛,年若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腹部。
这一睡,再睁眼时,便是黄昏时分。寝殿里面已经燃起了琉璃宫灯,到处都是白亮亮的,年若兰看了会儿书又吃过了晚膳,她脚腕上有伤,人也动态不得。
“主子”就在年若兰如同松鼠般啃着手里的金黄金黄的大苹果时,突然地,一道熟悉的叫唤声在不远处响起,年若兰抬头一看,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司棋又是谁。年若兰手里的苹果骨碌碌地滚了下去,司棋三步两步地便奔了过来,主仆两个紧紧抱在一起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之感。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吓死奴婢了。”司棋上上下下看着年若兰,见她们家主子看起来依然安康的样子,司棋深深吸了一口气,流泪道“谢天谢地,幸好您没事,小主子也没事”
“你呢可是好些了”年若兰心中也着实激动的很,抓着司棋地双手道“还有彩香、菜萍、木棉她们,都没事吧”自从被禁了足,年若兰这里便什么消息也传不进来了。
“好,都好,大家都没事就。就是担忧主子您”司棋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开口便道“主子,别想那么多,老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您的福气啊,还在后头呢”年若兰听她这样一说,就知道,这丫头肯定也听说过外面的那些关于自己的谣言了。
不过年若兰向来不是个喜欢自怨自艾地人,闻言,便轻笑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会好好保重身体的,那些个流言蜚语无非都是屁一样,臭不可闻,实是无需理会,倒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主子能这么想,那就太对了”司棋使劲儿的点点头,而后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后,方才说道“是苏公公送奴婢进来的。”
年若兰一微微愣了下“苏培盛”
“没错”司棋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封信来,快速的塞到年若兰的手中,悄声道“这是奴婢来之前,四阿哥悄悄送过来的。主子,您快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年若兰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外面的消息,闻言也没有多耽搁,拆看信件便快速地浏览起来,半晌之后,年若兰看完了信件上的内容,脸上的表情也由此变得轻松了许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