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下贱的女人挂在木架子上示众,告诉那些心存不轨的部族,这就是和东戎和我对抗的下场。”
“阿哥,不要这样。她都死了,就不要再侮辱她了。”
“我戎部的崛起先是踩着自己人的尸体,然后是踩着敌人的尸体。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胆敢藐视天狼子孙的威严,按照我说的去做。”
在苏梅朵的一再请求下,乌兰雅的尸身才留下了贴身的小衣。当乌兰雅的尸身挂在木架子上的时候,所有依附戎部的部族领都低下了头。苏尔虎看着这些部族领的表现,出了疯狂的大笑。
“大可汗,飞虎军团已经陈兵梅琳楚河正在轰击我军防线,并架设浮桥准备渡河。”
“来得好,飞虎军团现在兵力不足,正好是我们消灭他们的时机。传令全军出,歼灭飞虎军团,收复远东。”
“喀啦隆泰”
时隔不到半年,梅琳楚河上又响起了隆隆的炮声。飞虎军团的炮军是强大的,准确而密集的炮火压得对岸的东戎军抬不起头来。河上的浮桥正迅的向着对岸延伸,东戎的炮手们拼了命的射着霹雳弹,那浮桥被炸之后依然顽强的伸向对岸。这一次出兵仓促,准备工作不是很充分,又没有罗洪亮等人在后方支援,而且飞虎军团还要分出虎牙军看住军之子。十万军之子的士兵,刀出鞘、弓上弦指着对面的虎牙军,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虎牙军的前面跪着一排排铁腊部的部众。虎牙军将士的钢刀高高举起,就悬在铁腊部部众的脑袋上方。而军之子大将军,远东大督护乌利特此时却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一杆精光四射的大戟正顶在他的咽喉处。
“牛天赐,你无故兵远东,残害铁腊部众,你这是公报私仇,自相残杀。你倒行逆施,罪同谋犯,本帅要向陛下控告你。”
“本帅劝你省省力气吧,本帅问你,苏尔虎是怎么攻占靖远的你军之子现在依然建制完整、兵员无损,道理何在你等不战而将国土送与敌手,究竟为何说”
乌利特并没有回答牛天赐的问题,只是反复嚷嚷着要告牛天赐。牛天赐一摆头,赵子龙押着百十个铁腊部部众来到牛天赐马前。
“乌利特,你看这些人都是谁你不说本帅就挨个砍。”
乌利特依旧乱喊乱叫不说正题。
“子龙,杀”
“杀”
一阵惨叫传来,几十颗人头骨碌碌滚到地上。乌利特双眼充血,努力要挣扎着站起来,王猛大戟一摆,在乌利特腿上开了道血口子。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把不把孤放在眼里。快住手”
太子龙兴荣领着一万龙卫军骑兵赶到,他身边的蒋勋心虚的看了眼牛天赐低头不说话。
“一个边关大帅,一个大督护居然兵戎相见。到底为何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还在轰击对岸,那里不是我们的国土吗难道你们是在操演操演还要裹胁百姓,斩杀妇幼,你们就不怕陛下震怒治罪于你们吗炮火停下”
“回禀殿下,停不下来。对面不停我们没法停。”
马启孟有点阴阳怪气的回禀。
龙兴荣大为震怒,他是认识马启孟的,知道马启孟的身份。龙兴荣刚想破口大骂,他身边的蒋勋却出了惊呼。
“东戎,是东戎。殿下,对面是东戎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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