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安西心跳得很快,脚步不敢走太快,怕自己笨会摔了出洋相。
但又想快点走到他面前,这样纠结而又美好的瞬间,她想,这辈子都会难忘。
那曲梦中的婚礼的旋律在她耳边回旋,还有亲
友们祝福的声音,闺蜜和最亲的母亲欣然祝福的眼神,陌安西就算没有父亲牵着你的手走到丈夫身边,你也是个很幸福,很幸运的人。
尤其是距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一袭西装礼服,英气逼人,永远都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高贵优雅。他的眸光一向是宠溺的温柔,让她眷恋,让她沉迷。
靳淮南,靳医生,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此刻好幸运,那晚遇到的男人,是你。
陆少铭眯着眸子,就这么看着那对璧人站在司仪面前,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间,笑容洋溢的都是幸福。
嗯,这女人还真是命好,嫁给了靳淮南,以后可是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还有更多人羡慕嫉妒的地位。
“陆少的样子是在羡慕么”
久涵不经意间的回眸,就看到了陆少铭那深邃的目光落在那新娘子身上。蹙眉,收回视线。
羡慕是啊,的确是羡慕,不过婚后就一定会幸福美满么
他低笑,凑在女人耳边低喃
“婚姻就是坟墓,恭喜的你的朋友,入了坑。”
同时,也恭喜靳淮南那厮,挖了坑。
久涵一听就不爽了,冷嗤不语,虽然她也觉得婚姻是不会长久,结婚的时间一长,什么七年之痒都是无法避免的。
但这嘴毒的男人也没必要在人家结婚最甜蜜的这会儿子说这种话吧
“迟早有一天,陆少你也会入坑的。”
总有一天,久涵一定会让这个男人娶了她,即便是无爱的婚姻,但她无所谓。
李珍看着女儿一步步走向幸福的地方,眼中有了泪光,从小女儿虽然性子不强,但也从没让她失望过。
一定是死去的丈夫保佑,让她找到这个好归宿。
当那双熟悉而又温暖了陌安西心田的手牵过她时,陌安西想到了一句话,执子之手。
她明亮的眸子里是无比美好的光芒,像是繁星,点亮了他无边浩瀚的黑夜。
靳淮南喜欢这女人给他的温度,有让他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是她所需要的,必不可少的。
司仪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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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都听不到了,她只是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镌刻入心间,这一场婚礼,她从未想过,会有它的存在。
她听到那人依旧好听沙哑的嗓音说出那三个字,像是对她一辈子的承诺,甜甜的酒窝挂在唇瓣,笑得恬静。
“我愿意。”
靳淮南,我愿意。
还有tia,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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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痛痛痛轻点呐”
婚礼刚结束,李珍和久涵还在送客,而新娘子已经在医院里包扎伤口。
陌安西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疼死宝宝了,护士姐姐你要不要下手这么重,温柔点呐,今天好歹是我的结婚典礼,悲催透了。
此刻内心再次诅咒江昊盛那渣男成智障千万次
那护士已经很轻了,但没办法,伤口有些深,甚至还有碎玻璃在里面,好不容易取出来,止了血。
而一侧的男人,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线,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
戴逸臣换了白衣大褂,从酒店那边过来时,陌安西的手已经被层层纱布裹得严严的。他被逗笑了,再看一眼那靠在墙边不说完的靳淮南,那厮可还真是娶了个十分逗比的老婆,结婚的日子都能来医院里转一圈。
“这半个月伤口不要沾水,按时给她换药,这些不用我说你都知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今晚可得悠着点”
戴逸臣狭长的眸子里夹杂的深意陌安西可不明白,今晚悠着什么
而靳淮南,脸色更不好了。
“戴医生,你还真敬业,今晚还值班么”
戴逸臣“”
心中无限憋屈,拜托要不是你老公放婚假,我至于这样么
“老公,我们快走吧,飞机会赶不上的。”
婚礼结束后就是去蜜月,这是之前就计划好的。陌安西抬着包扎好的手,动一下就疼的皱眉。
“我们回家。”
昂
不坐飞机了不去蜜月了悉尼,她的蜜月
但陌安西这次,不敢再出声音了,生怕靳医生最后的底线被自己彻底给挑战,结果不堪设想
可是
车里,某只家伙默默努嘴
“老公,机票能退钱么”
“出国的机票很贵的是吧,不能退钱是吧,那我们不能浪费钱是吧,浪费钱是不对的,所以我们”
“陌安西,你再说一句试试”
“”
哦,好嘛,不去就不去,浪费就浪费,凶什么凶嘛
无缘无故发什么火,受伤的是她好不好
,一点也没同情心。
就这样,一直冷着脸的男人,和一路小声嘀咕抱怨的女人。
胖子打电话来问情况时,陌安西正下车,跟着男人的脚步回公寓。
“没事了,我们快到家了。”
“嗯不是去蜜月么”
那边,传来久涵的纳闷,而陌安西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有意将声音加重了几分
“是啊,取消了”
“为什么”
“不知道有人在想什么,可能不想跟我蜜月吧”
这次,久涵是听出来,小西子声音中的故意了,低笑一声,这结婚的日子还真是没有消停的时候。
“你啊,还是乖乖的听你老公的吧,要知道你消失一整天,是我早就不要你了”
“”
死胖子向着谁呢,一点也没朋友的仗义。
公寓像是焕然一新了一般,换上了她亲自选的装饰与窗帘,而随处可见的,就是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
“嗯,老公今天白天,我是因为”
“过来。”
想解释的话被他打断,他抿起的唇泛着漠然,似乎是不悦女人和他此刻的距离。
“你想干嘛。”
她咽了咽口水,只因此刻,靳淮南解开衣衫扣子的举动让她有些,觉得气氛怪怪的。
这一次,不等她再有所反应,他已经朝她走来。
婚纱已经被换下,她只穿着单薄的粉色连衣裙,格外的娇美,而那眸光中的迷茫,更像是引诱他吞噬他理性的诱饵。
他想,抱着她,吻着她,像第一次那样拥有她,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陌安西身子后退一步,却抵在了卧室的门上,而那阴影,已经将她覆盖。
他钳制住她的腰身,却没有压到她受伤的手臂,彼此之间像是没有贴合,但那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他的气息,她的呼吸,彼此交融。
脑海中,回想起那次他说过的话
新婚夜,都给她。
当时的她,不以为然。
可现在,不同了。
靳淮南,现在的靳淮南可是头号危险人物呐随时可以,把她给吃干抹尽的狼。
虽然说,夫妻那种事很正常,而且对于上次的感觉,好像
嗯,还不错。
但她受伤了啊
要是这种时候他还想那就是禽shu啊禽shu
那好看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他深邃的眸子中染上了陌安西太熟悉却又陌生的情绪。
“我我手疼”
她结巴到,只会说这句话。
而他却是低笑,深吻还是抵挡不住诱惑,覆上女人的唇
“我尽量,控制一些。”
今晚,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但控制,并不代表,不要她。
忍耐了几个月,他定力一向好,没有女人的生活从不觉得有任何需求。
但从那晚得到她后,他就想着,念着。
现在,她如同慌乱的小鹿一般,睁着水灵的大眼看着他,无疑是把他全部的情欲因子全部爆发而出。
“等等我还,还没做好准备”
“嗯。”
好吧陌安西太过于清楚这个字意味着什么了,敷衍外加不可改变
以吻封喉,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是无措的不知该做什么。
从了,还是不从
不从,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毕竟她好像,也蛮想要
“唔”
野蛮人她都还没说条件呢,那舌就已经嵌入她口中,勾勒着不允许她抗拒。
不知道那卧室的门是如何被打开的,只知道那一瞬间,陌安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已经落入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而伤口的疼痛也让她此刻疼得无奈,终于明白了戴逸臣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悠着点,悠着点
“哎哟,疼”
却是此刻的可怜兮兮,不及那人风轻云淡的一句
“手别乱动,我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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