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马背是个魁梧汉子,后面是个娇美的少妇,她背部捆绑敷着个婴儿,双手拿着弹弓朝那汉子打着。那汉子暴怒地回头喝道“贼婆娘,你真的要杀人吗”
娇美少妇喝道“我任飞燕今日打不死你就枉为人,林玉龙,你若给我砍一刀,或许我能够饶过你。”威信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看那贼婆娘如此凶悍,都远离道,林玉龙看常长风拿着墓碑挡在道前,怒喝道“要死的还不给我滚开。”
盖一鸣急忙喝道“二哥肯定是那淫贼调戏寡妇,你快拦住他。”
常长风举起墓碑就要砸向林玉龙,林玉龙单刀唰唰劈砍,常长风吓得墓碑掉到地面,那墓碑显灵刚好砸中他的脚趾,常长风痛得唉哟惨叫,眼看那骏马就要践踏到常长风的身上。
突然间狂风大作,一股漩涡般的清风朝那骏马卷去,林玉龙感到浑身一轻,骏马瞬间飞起来越过常长风,常长风目瞪口呆地楞在原地。
任飞燕厉喝道“谁是寡妇,叫你口无遮拦”
啪啪两道清脆的声响,盖一鸣右脸颊瞬间肿起来,一颗牙齿被打掉,任飞燕大骂着朝那汉子追去,冷无血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动作,自那晚他瞧道长的手段,他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是谁这数日来他一直都观察着那道士,他要亲自掀开他的面具。
冷妙辞微笑道“刚才那两人我认识,他们是一对夫妻,到一起见不得,离了又舍不得的欢喜冤家,他们的武功都是平平,逍遥子前辈的二弟竟然被一匹马给吓傻,四弟牙齿都被打掉了,难道是女子花眼了。”
逍遥子老脸火辣辣的,感觉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他想嘿嘿笑出声来,却是怎么样都不愿再丢老脸,遂一拱手,磕了磕铁烟杆道“老汉并不是那逍遥派的逍遥子。”
他完脸愈加火辣起来,众镖师都知道他们是脓包,皆哈哈大笑起来,收拾好镖队就离开。烟霞子看白衣和那提着霸王枪的姑娘没离开,冷哼道“难道你们还想找老汉的麻烦,是你硬老汉是那逍遥子的,那可怪不得我”
盖一鸣急忙道“大哥言之有理,都是你们栽赃我的大哥。”
王盛芝提着霸王枪道“我看你们虽武功低微,滑稽可笑,没有自知之明,脸皮厚得像一堵墙,总算有侠义心肠,纵然是死都要拦截那汉子。”
“嘿,我太岳四侠”
花剑影刚想自夸,白衣急忙打断道“你们半路拦截,难道是想给萧老英雄拜寿。”盖一鸣黑漆漆的眼睛咕噜噜转着,笑道“难道你们也要给萧老英雄祝寿,那我们倒真是一家人。”
白衣眉头微蹙,心想这盖一鸣话怎么那么不知恬耻,但还是笑道“萧老英雄是江湖的老前辈,我们自然是要去的。”王盛芝看他们没有回话,支支吾吾的样子,澄净的双眸微微一盼,露出一抹笑醉春风的微笑道“难道你们囊中羞涩,想要抢劫给那位萧老英雄祝寿。”
太岳四侠听到王盛芝的话羞愧得不敢话,盖一鸣擦了擦袖子,挺了挺腰板喝道“那怎么能抢,我们是借,先借银两给萧老前辈祝寿。”盖一鸣话音刚落,黑松林传来一道吟唱声,一个少年书生摇着折扇,拿着一根沾有墨水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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