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奚舟见尚宛妗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他们许多人都是习文艰难才去学武,等到要考试了才抱着书啃一啃,我从小在西北边关是有西席的,又在父亲的书房里面看过不少兵书,行兵布阵也是见识过的,再加上锦王爷派了人来教导,跟他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尚宛妗更担心了“他们从小习武,有些人都三四十来岁了,哥哥到时候武试岂不是要吃亏”
尚奚舟失笑“你当武试是考什么打擂台骑射、步射、技勇,你哥哥我是从小受熏陶,有专业的人教导,岂是他们混练几十年就能比得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英俊潇洒的样子让周围的小娘子看得羞红了脸,纷纷找人打听这少年郎是谁,可是有了良配。
尚宛妗也是第一次见尚奚舟这矜傲的样子,自信而张扬这才彻底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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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哥哥这般神色,当是之前的程文让他有了底气。
用膳之后,尚奚舟同尚宛妗也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各自洗了澡,换上之前放在马车里面的干净衣裳之前一直苦读,近日尚奚舟想陪着妹妹好好游览一番锦都城。
大齐朝民风开放,若是有父兄陪在身边,在外面行走时,小娘子连帏帽也不用戴的。
刚从客栈出来没有多久,尚宛妗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尚宛仪和韩怀瑾正站在一家胭脂铺里,韩怀瑾用手沾了点胭脂往尚宛仪脸上抹。
这动作,若是夫妻在闺房做来,那是情趣,若是未婚男女在外面做来,那是轻浮。尚宛妗皱了皱眉头,上一世尚宛仪和韩怀瑾也很喜欢在人前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只是,上一世的尚宛仪遇到这种情况不但不会躲,还会大大方方的抿着嘴儿笑给韩怀瑾看。如今的尚宛仪见韩怀瑾手指往自己脸上一抹,吓了一跳,想要后退,又强忍住了这一动作,然后不动声色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熟人这才放下心来,笑着对韩怀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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