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车边,王辉递给那人一瓶水。那人接过来,拧开盖子慢慢喝。等他喝完,撩起破烂上衣,指着肚皮上几处伤疤说:“这都是丧尸咬的,你们放心,我不会尸变。”那伤疤很明显,都是咬痕。
老七指指路边不远处的小溪说:“先去那边清洗一下,我给你包扎伤口。”来到小溪边上,那人把衣服都脱了,站在膝盖深的水里开始洗。老七和王辉也洗了洗,他们刚打完,身上也不干净。
等那人洗完上来,老七丢给他一条毛巾。那人擦干净,看着地上脱下来的衣服犹豫。那衣服烂的不成样,而且特别脏,上面都是血。老七让王辉去车上拿来一套备用作战服以及内衣裤给那人,那人道谢之后穿上。
老七用急救包,给那人肩膀伤口消毒包扎。这次他们回到车上,王辉继续开车。老七给那人拿了一包方便面和一盒午餐肉罐头。那人狼吞虎咽的吃完,又喝了两瓶水,状态才恢复过来。
“谢谢大哥。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救我的,唉!我那时候真的没想活着。”那人叹了口气,情绪很低落。
“别这么说,兄弟,你叫啥名字?做个介绍呗。”老七递给他一根烟。
那人接过烟抽着,叹了口气答道:“我姓徐,叫徐海水。在一家搏击俱乐部上班,今年刚当上教练。末日开始,我和一个同事,也是好兄弟小飞从俱乐部逃出来。这些天东躲西藏,日子真特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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