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抽搐两下不动了,男人拔出钢锥,擦去上面血迹,气定神闲。
“我靠!黑牛,你小子真他妈命硬,这么多丧尸都没把你收拾了?”吴廷凯过去,给了男人一个拥抱。
“老吴,咋能在这儿遇上你呢?”男人外号黑牛,就是吴廷凯所说的那位奇葩朋友。
“黑牛,我带着一大波朋友,想去投奔你呢。寻思着你那铸造厂位置偏僻,能躲一阵子。怎么?你这是心有灵犀,出来接我们?”吴廷凯笑着说出来意。
“老吴,你心真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SUV上下来一个女人,女人长得虎背熊腰,标准的悍妇。
女人是黑牛的老婆陈花,是本地有名的散打教练。
“弟妹!难道你们也是逃出来的?”吴廷凯心里一沉,难道铸造厂失守了?
“这不是讲话的地方,你们掉头,跟着我们先走。等到了地方,咱们好好说。”黑牛看看军车上人,对吴廷凯说道。
白色SUV在前面领路,军车掉头跟在后面。七拐八绕的走了半个多小时,绕上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土路开了六七里,前面有一个院子,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春明罐头厂。那牌子挂的歪歪扭扭,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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