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毅未曾睁眼:“今日虎符在唐宗飞手中,一切命令全都由宗飞负责,若是有阴奉阳违者,军法处置,一缕斩首示众。”缓缓睁开眼睛,宋君毅自言自语:“斩首示众的军令好像被我废除了。嗯,那就从今天起再把斩首示众的军令从新执行吧。”
宋君毅又从新闭上了眼睛,大帐内雅雀无声。
唐宗飞走到大帐中央,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如今八万镇北军收缩兵力至两辽,而十万柔然铁骑也已经奔赴两辽,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十万柔然铁骑比我军晚出发十天,行军速度上却快上了两日,如今柔然铁骑已经屯兵雁门,派遣少许游骑骚扰我军。”
大帐内一阵咳嗽声,遮盖尴尬和赧然,竟然被匈奴蛮子抢了先手,实在丢人。
“不过也好,从这次匈奴的行军过程中,说明以前我们对草原骑兵机动性的评估太过保守,以后以此为戒,莫要小瞧了匈奴人。”唐宗飞看了一眼大帐内众人,继续说道:“此次镇北军行军两辽,是准备和匈奴骑兵来一次正面得硬碰硬大兵团作战!”
大兵团作战五个字,像投入沸水一般,整个大帐人声鼎沸,兴奋声音此起彼伏,和匈奴对峙十余年,年年退守,年年防御,实在憋屈得很。
唐宗飞忍不住摇摇头,心里苦笑心想着,一群专业的战争狂人,一听有仗打,高兴得不得了,却不知军饷投入、粮草供给,是多么劳民伤财,还未来镇北军之前,曾经在太安城和黄汉庭、胡汉斌、汪嗣英讨论,他和胡汉斌一致认为大魏三大边关过于保守,汪嗣英默言无声,只是摇头,唯独平日不怎么说话的黄汉庭一再辩解:“朝廷做得对,吴中堂做得对,陛下和太皇太后做得对!”如今再品味,他和胡汉斌错了,黄汉庭说得对。
“嘿,唐参录,下面如何排兵呢得?”刚刚还冷眼相向的李继轩提醒一声陷入,声音柔得像刚裹好的棉花糖,谄媚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