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珺戎想了想,直接把茶水抢了回去,在凤珺扬哭笑不得中,慢条斯理道:“这茶可不是给卖妹求荣的人喝的,哥哥若想喝,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那一脸你走开我没你这样的哥哥简直不要太委屈。
可真正该委屈的人又是谁呢?
凤珺扬拿她没办法,摇头失笑,“你呀。”
袖香木笔掩目不忍看,这大少爷当真被小姐吃得死死的,统共不过三两句话,就被小姐牵着鼻子走,没有丝毫反抗。
“好哥哥,喏,喝茶。”凤珺戎笑眯眯。
凤珺扬心中泛起难言的感觉,让他无语凝噎,思索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轻斥了句:“现实的鬼灵精。”
话里浓浓的纵容之意令凤珺戎眉开眼笑,她又亲自给他续了杯茶,尔后细细看他。青年的容颜俊美出尘,气息温润,雅致得画中仙一样,只是此刻画中仙眼底泛着黑色,似是疲惫少眠所致,登时有些心疼。
“哥哥你要多休息。”
凤珺扬舒心地嗯了一声。
凤珺戎眼珠子转了转,又说:“丑了我就不要你当哥哥了。”
凤珺扬被入口的茶水一呛,不具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真是不要感动得太早。先前分明还是温柔婉约的妹妹,如今……也不知道这噎死人不偿命的风格是向谁学的。
凤珺扬被凤珺戎好一顿磋磨,面上无可奈何,实则心里也是享受得紧。几盏茶下肚,他方提及正事:“十一皇子生性风流,名声在外,但道听途说不可尽信,哥哥觉得对象若是十一皇子,也不一定是坏事。”
“嗯?”
凤珺扬想到连日来虽被缠得头疼,但不可否认,他也从中察觉出些许端倪:“前日御史大夫家的小姐感染了风寒,哥哥应邀前去诊治。你可知哥哥听到什么了?”
“别卖关子,赶紧说。”凤珺戎来了兴致,连声催促。
袖香木笔也都支着耳朵仔细听着。
“先前传闻十一皇子在首饰店铺里调戏了这位小姐,惹得这位小姐悲愤撞墙自裁,当场晕死过去。这事被御史大夫状告到圣上面前,圣上不得已惩治了十一皇子,让其闭门思过三个月。”
凤珺戎咂嘴:“若这件事是真的,人都快死了帝王才将人禁闭,小施惩戒,这人心都偏得没边了。”
袖香木笔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哥哥本也为此愤懑不平。哪知……”凤珺扬也是摇头,随后继续说:“听闻那位小姐与丫鬟的对话,分明是她心悸发作,十一皇子当场解开她的领口,同时轻拍胸口。那位小姐不懂医术,以为被登徒子轻薄了,无颜苟活,因选择了撞墙。”
“然在哥哥看来,心悸发作喉舌发紧,难以呼吸。若不及时解开高领夺取空气,若不及时轻拍胸口延缓疼痛,命丧当场都有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