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宁从一个路口转出,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纪念馆,作为这个小县城曾经非常有名的人物,邢舒丹也曾经声名显赫,也曾经为这座城市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也曾经是这座城市几十万人所共同知晓和怀念的名字,可是短短的七年过去,当她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事实却开始变得残酷起来。
事实上在舒丹走后的第二年,当她来参加有关的纪念活动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了当地人对某些态度的不同,之后的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每年她来的时候,内心的失望便会加重几分,所以除了第二年她在纪念日来参加了活动之外,她再也没有在纪念日当天来到过这里。
她都是会选择清明节,或者根本不挑特定的时间,他会了解这里是因为舒丹,她的内心难掩失望,却依然一年一年的继续来这里,还是因为舒丹,内心对一些事情的执着和感念,让她一直对这片土地存有那么一丝希望,因为这是舒丹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是她的生命永久留存的地方。
到了纪念馆,并不是休息日,所以纪念馆正常开放,可是,刚刚走进纪念馆,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是因为纪念馆里的陈设,而是因为从远处传来的嘈杂的人们不应该出现在纪念馆里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因为纪念馆的主体都在二楼,这是一个规模并不大的纪念馆,说句实在话,这种县市一级的纪念馆,又是以某个具体人物作为纪念对象,一般来说参观的人不会很多,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迎来拥挤的人潮,不过,纪念馆不是应该保持肃穆的吗?怎么会有如此嘈杂的争吵声?就像菜市场一样。
顾槿宁顺着楼梯到达二楼。果然比起一楼人烟稀少,二楼还算是比较有人气,不过这种人气还是不要的好,顾槿宁这样想着。
因为她分明的看见,在纪念馆登记的那张桌旁,一群人围在那里大声的叫嚷。坐在椅子上的工作人员也是漫不经心,甚至可以用极不尊重来形容,完全忘记自己处于工作时间,自由散漫简直到了极点。
顾槿宁看着她,问道:“纪念馆是在这里吗?”
“外面有牌子,你不会自己看哪?难道你瞎?”那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大庭广众而有所收敛,肆无忌惮的这么一句话出来,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好像是说过了这样的话,做惯了这样无礼的事情一样猝不及防的,又是这样一阵令人不可思议的话语。
“你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的态度,这就是你对外工作的态度吗?”顾槿宁皱着眉头盯着她,她发誓如果这个人是她的兵或是她的下属,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不死,也会被她从工作岗位上开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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