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马场用来给客人临时歇脚的茶寮里,这里是出城进城主要的歇脚之地,没一会儿客人也多了起来,他们所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后面宅子的那颗白杨树。
一个商队浩浩荡荡的经过,就着茶水吃了一些自带的干粮,然后又叫嚷着朝商路去了。还有两个骑兵营的人出京公干,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喝了茶水吃了馍,那马夫不但没收钱,还客客气气的把人送出大门口,只是回来的时候骂骂咧咧,引起了旁边很多人的共鸣。
沈雀欢身临其中,却又超然其外,她在心里每数五百下,就抬眼看一次白杨树,直数到第三十一次的时候,聚睛之处,发现那绳子已经被解下了。
“跟我随便去走走,这里太闷了。”沈雀欢付了茶水钱,吩咐马夫检查下马掌。
马夫痛快的答应声,高高兴兴的接了钱。
三人翻墙入院,杨树底下站着一个长随打扮的中年男人,身高长相都极为普通,是那种放到人堆里一抓一大把的面相。
沈雀欢站定行礼,那人却盯着沈雀欢发间的冠带些许出神。
半晌,他恭敬的行礼:“属下,詹午。”
沈雀欢没想到他会自称“属下”,连忙还礼:“不敢当,沈某有急事相求。”
詹午朝屋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了屋,沈雀欢将要救程家武馆的事同詹午说了,詹午听的眉头深锁,但可以感觉的出,这个詹午对祁湛十分忠诚,他甚至都没有问程家武馆为什么被围困,而是面有难色的说:“一部分人正护送主子往北去,京都能用到的手下不足十人?”
“武力如何?”沈雀欢追问。
詹午一句话概括:“参差不齐。”也就是说,这十个人里武功有弱有强。
沈雀欢想了想,“会用弓箭之人几何?”
詹午沉思,“两人。”
沈雀欢回首看甫达:“你会射箭吗?”
甫达恭首。
沈雀欢再问詹午:“武功上等之人可有二人?”
“有!”
沈雀欢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武功中等且臂力出众,我需要至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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