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欢刚要发笑,刀锋已从她右侧刮风而至,沈雀欢下腰躲闪,“咚”的一声,她旁边的砖墙被削铁如泥的佩刀切豆腐似的切下了半块,沈雀欢从小和胡英归过招,知道自己硬碰硬讨不到好处,就借着地势的便利连滚带爬的躲到了院子里的水井后头。
以沈雀欢对胡英归的了解,他必定会先来解决自己,等甫占缓过劲儿来他只能是腹背受敌,所以沈雀欢还没在水井后头趴稳,胡英归就轻巧的从破损的窗户里头跳了出来,直直朝着沈雀欢的方向逼近。
沈雀欢扒着井沿,就见到了身长玉立、眉眼轮廓刀削斧裁一般挺括的胡英归,忽然间就热泪盈眶了。
可胡英归却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谁,沈雀欢只觉得头顶罩下一片刀影,夹裹着风声罩顶而来。沈雀欢大喝一声:“停。”
就像曾经无数次,或暗着偷袭,或明着比试,武功套路偷奸耍滑统统不成之后,求饶耍赖似的喊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霎那之间,胡英归脸色就变了,生生将刀锋拐了方向,因为急促的催动内力,嘴角立刻顺下一股红血。
沈雀欢连忙爬起来:“师兄……”
胡英归整个人僵住。目力能及之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把就钳住了来人的肩膀,沈雀欢“啊呀”一声:“疼疼疼疼疼”
胡英归眉间就是一松,“二浅?真的是二浅?”无论大伤小伤,喊疼必然喊够五声,也只喊五声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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