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娇听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哪有这样的,这不是明抢吗?
沈雀欢故意不看她的脸色,指了指长儒,“我们今天去王家贺寿,你去吗?”
宋阿娇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被沈雀欢岔了话,连忙联想到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的王家寿宴,她指着沈雀欢笑得不怀好意:“你竟然也去凑热闹?难不成你家里想和王家议亲?你还说你和王青臣没什么?”
沈雀欢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把苏家老夫人到老安人那里做客的事情三两句的说了,宋阿娇却听得意兴阑珊,只道:“我现在是因祸得福,不用参加那些口是心非的宴请不知道有多舒坦,只是不能经常和你见面了,郑太妃性子孤冷,平常都不喜欢人进出宫殿,我在宫里每天除了帮她抄佛经,就是帮她念医书。”她又想起沈雀欢刚刚提过的给她做袜子,开玩笑道:“事先说好,你给我做袜子,我可没时间给你回礼。”
沈雀欢哭笑不得,觉得宋阿娇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了。要不是时间不允许,沈雀欢倒是想详细问问她不在京都时宋家发生的那些事,不过宋阿娇说她母亲和她过的都很好,自从她得了县主头衔,宫里头过节赏赐都会有她母亲的一份,家里的人再也不敢怠慢她娘。
瞧着她满足的样子,沈雀欢也觉得释然了。
两人寒暄道着别,直到一位中年宫人走过来催促,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各自上了马车,一个朝着宫里的方向,一个向着春林巷的王家。
春林巷离城北很近,路上,长儒和沈雀欢谈起了胡英归。
“他在隆川一直受王录赏识,只是不知道这次王录带他回京来的用意。”长儒很少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说话,显然胡英归的突然出现,对他来说也属意外之事。
沈雀欢却显得很淡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里对王录这个人十分敬重,觉得即便他做出怎样让人嗔目的举动,也都是情理之中的。
“他没认出我,这对我来说算是好事,不过……”她想起祁霖玉刚刚酸溜溜的那句话,“靖安王刚才好像知道我和胡英归碰过面。”
他应该不认识胡英归,当时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长儒点头,看样子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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