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沈雀欢似有所受教,喝了口茶,沉吟道:“那么只要我自己贴补身边的丫头,她们就不必在府里挂职了,对吗?”
宋管事脸色一紧,犹豫了一下,说:“回小姐,是的。”
沈雀欢笑了:“那是否这院子里的所有奴才,升贬任免都要经过您的同意?”
“不不……”宋管事冒着冷汗,“回禀小姐,这自是不必的,每月都有新进府或是到了年份晋升的奴婢,小姐只需派人到奴婢当值处知会一声,奴婢自会带着奴才们过来供您挑选,想要谁不想要谁都是您说了算。”
沈雀欢款款松了一口气,像是落了挺大的心事儿似的,“如此这般,那我便安心了。”她扶着红芷的手站了起来,垂目在屋子里一干下人中扫了一圈。
刘保暗中打量着这位三小姐,见她淡然平和却不怒自威的神情都含在一双眸子里,心中暗叹,这个三小姐绝非池中之物。
正思忖间,便听见沈雀欢清幽的对他开口:“刘总管,我不知道在侯府里头我自个的权限如何,但刚刚宋管事也说了,下人们的升贬任命我是有权利的,如此我便知会您几句。”
刘保早已经躬身静候,瞧见她朝自己款款的施了一礼,忙道:“不敢,小姐吩咐便是。”
沈雀欢声音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第一,今天早上狮子湖里那档子事儿我听说了。”
她出口第一句,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竖起了耳朵,头皮都跟着麻了起来。
“雏云阁里的规矩我先不说,单说庆云堂里头,那荟奴是我父亲近前伺候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们管事的也难辞其咎,所以别和我说什么经过了谁人的调教,如今我在这里立下一个规矩,父亲院子里所有一等丫头均要在二等职上效力一年,经父亲同意后才可近前伺候,至于荟奴之后该有谁来伺候我父亲,等会儿我去和老安人商量一下,她老人家肯定能给父亲指一个妥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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