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佛转了转脑袋,伸出右手向后轻轻拍,正拍在海婵翘挺的半边臀瓣上,顾仙佛满意地看着海婵白皙的面庞瞬间红的能滴出水来,笑骂道:“你这小妮子,几日不见,怎的还与我生分起来?莫非是怪我回到府中没有第时间见你?”
海婵咬着柔软的下唇,看向顾仙佛的双秋水长眸已经有些迷离,她佯怒道:“什么小妮子,婢子比少爷可是大了好几岁,婢子可不是生少爷气,现在顾府不同以往,少爷是整个顾府的魂儿,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少爷,婢子可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没大没小,说出去会让别人笑话少爷治家无方,说顾家下人不懂规矩了。”
顾仙佛知晓这妮子心中所想俱是为自己打算,当下也不再坚持,悠悠叹道:“顾鲤那小子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他从小在泥潭中摸爬滚打地长大,自然是应付那些鸡毛蒜皮和地痞流氓更为得心应手,父亲让他担任三管家,也正是有部分出于这个考虑。公门里的修行,他还欠缺些火候,在浔阳郡任职,虽说能衣食无忧,但是平淡的生活对他来说不亚于坐牢,只有在冲突频发的边陲小县,他才能像只嗜血的野狗样撕咬到属于自己的机会,咬死身边所有的活物,步步往上爬。”
顾仙佛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这条野狗肚子里的野心罕见得大,父亲曾与我说起过,权利对于这种人来说,那就是致命的软肋,你信不信,如果有人让他当天皇帝然后便取他性命,这小子会甘之如饴。这份野心,在我见得所有人中,也就只有那个随你出去寻我的剑三能比得了二,前几天第次看到剑三的时候,我都被这小子的眼神吓了跳,这种人啊,用好了是条最凶恶的疯狗,用不好啊,就是条白眼狼。”
海婵手上力道放松些,悄声说道:“既然这样,那少爷还对他许以重诺作甚?剑三在剑术上可以称的是惊艳,但绝对担不起‘不世’的水平,顾府里呀啥也缺,就是不缺银子和人,既然不是条好用的狗,为了避免给少爷日后添乱子,不如找个由头杀了干二净,若是少爷有顾虑,那就让婢子来。婢子保证不会有人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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