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佛身体晃但是又不留痕迹地稳住,笑道:“许叔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话,我们回家再说。”
说着,自有西凉卫拉过两匹神骏白马,匹白马见了顾仙佛之后不用那名西凉卫吩咐,便打着响鼻优哉游哉地撒开小腿跑了过来,到了顾仙佛面前之后低下神骏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顾仙佛的胸膛,顾仙佛哈哈笑,手握缰绳翻身上马,与顾烟老许道,率领西凉卫朝顾府行去。
望着顾仙佛行人慢慢走远,魏淳才在亲信地搀扶下慢慢起身,然后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地是,他竟然抓住冰溪刀柄,咬牙便把冰溪拔了出来。
没有旁人预料地鲜血喷涌,不是因为魏淳体质特殊,而是因为他对冰溪特性再了解不过,这把刀锐利程度数数二,但是唯缺点便是刺入人体之后,若不及时拔出,那么刀身中的寒气便会自动侵入人体“帮助”敌人止血,这也是这口材质锻造历史都能杀进前十的名刀之所以位居第十的原因。
另名亲信撕下袖管,小心翼翼地帮助魏淳把伤口包扎起来,魏淳面色平静,他习武多年,自然知道顾仙佛这刀虽然看似凶狠,但避开了他手上重要的脉络穴位,只要调养得当,三个月后这只手便能恢复如初。
而且更重要地是,顾仙佛这刀,帮他坐实了太子亲信的这张椅子,不管太子信不信魏淳是因为完成盱眙翁的交代而损失了只手掌,但是外界的大部分人都信了,那么太子就只能按照这件事是真的来处理,否则肯定会伤了那派还在观望的骑墙派的心。
魏淳轻叹声,心悦诚服。
短短数息时间,这顾仙佛便让自己欠下如此个巨大的人情,这份手腕魄力,不愧是顾相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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