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佛边听着重瞳龙王的徐徐诉说边频频点头，待其说完之后才感叹道：“老先生看待事情果然是别具格标新立异，谁又能想到助老先生登顶武道的却是如此不起眼小事，真是啄饮自有定数啊。”
说着顾仙佛举起夜光杯示意，二人满饮而进。
重瞳龙王沉默片刻，才抬头望着星空徐徐说道：“当然本王嗜杀无忌的性子也不是这么件小事能改过来的。正是那件事过后，本王才认识到这么件事：对于这风雷山上的教众，本王之前直认为能掌控他们的生死大权，但是错了，本王只说对了半，本王只能控制他们死，却无法让他们生，本王只能在不满意之时杀人，却不能因为他们擅自死亡再把他们救活。既然本王现在不用怕再有天资聪颖之辈爬到本王头上如何，那只能控制别人死，而不能控制别人生，又有何意思？”
顾仙佛挟了筷白嫩爽口的不知名肉段儿放进嘴里，边品尝着这从来没尝过的味道边打趣道：“老先生也不必气馁，说不定那些人死后化作星星于苍穹之中悬挂着，正战战兢兢地望着老先生。”
不待重瞳龙王说话，前来添酒的秦舞阳犹豫良久，还是小声说了句：“子不语，怪力乱神。”
重瞳龙王哈哈笑，看了表情肃穆的秦舞阳眼，又看了因喝了杯仙人醉便摇摇欲坠的叶襄眼，略带无奈对顾仙佛说道：“本王这两个弟子啊，真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襄儿太过跳脱，做事往往不循规矩，让本王头疼得很；而阳儿，则太过守规矩，甚至已经到了迂腐的境地，也是让本王不放心啊。”
顾仙佛看了略有他羞赧的秦舞阳眼，含笑应道：“个人有个人的脾气，天地间哪有真正中庸之人呢，秦少侠熟读四书五经圣人典籍，天地间的道理自然懂得也比他人多，想必日后在武道途之上，自然也是路高歌突飞猛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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