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谈得上出口成章,不过拾前人牙惠罢了,药师这六年虽然身处偏远西凉地,可一直是心向京城,闲来有空的时候,也会时常翻翻带去的那几本闲书,不谈出口成章,只求能不让燕姑娘认为药师在西凉待久了也成为西凉蛮子便好。”
燕飞鱼端起面前的清茶学着顾仙佛的样子轻啄一口,却自我感觉怎么也学不来顾大公子的风韵,只好幽幽轻叹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媚眼如丝般略带幽怨的撇了顾仙佛一眼:“给飞鱼一百个胆子,飞鱼也不敢说半句顾大公子的不是,可顾大公子从进房到现在,一直称呼人家燕姑娘燕姑娘的,听起来可是生分的很呢。”
顾仙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开始逐渐发情的尤物,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一边笑眯眯地应付道:“现在觉得生分,不打紧,今晚上,有充足的时间让燕姑娘好好和药师……深入了解一下。”
刚才那杯清茶里,徐立暗中下的迷药药效已经渐渐发作,燕飞鱼察觉出略有不对,但却没工夫细想,只觉得此刻身躯灼热似火,想极了此刻就宽衣解带和顾大公子到卧室里翻云覆雨一番,顾公子怀里那沓似乎永远掏不完的银票还在其次,只是想好好满足一下自己这似乎今夜特别猛的*,要不然心里像猫挠一样,难受。
徐立给的迷药果然药效强劲,不出十个呼吸的功夫,燕飞鱼已经像一滩软泥一般瘫倒在狐皮座椅上,面色潮红,香汗淋漓。
顾仙佛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笑容,眼神深处却始终平静无比,他以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间隔两长一短。
门口徐立耳朵比狗灵,轻咳三声。
没过一会,一个青衣小厮低着头,推开房门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在顾仙佛身边垂手而立,静候指示。
顾仙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活动筋骨,道:“把你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看到这个女子了没有,今夜她是你的,做些男人该做的事情,不过记好了,四更天的时候,府里会来一个叫张三的下人叫你,那时你穿上我的衣服,和徐老头一块回府,拂晓时,我会回府,你到时再穿上你的衣服回到这儿来,听明白了?”
“诺。”
小厮平静应答,然后开始一丝不苟地脱衣服,他脱得很仔细,除了贴身衣物外,别的都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桌子上。
顾仙佛先是脱下自己的衣物,待穿戴好小厮的衣服后,他在桌子上留下两张银票,弓着腰推门走出去。
从后门走出听雪楼,七拐八拐,顾仙佛在一户民宅的大院前停下,轻轻敲了敲大门。
大门打开,一辆带有宫中印记的马车慢慢行驶出来,驾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素衣的海婵,只是此时的海蝉面色憔悴,见到顾仙佛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顾仙佛没有多言,轻轻抱了抱这个体态看似消瘦却丰腴的贴身小侍女,掀开门帘钻进马车。
海婵轻轻叹了口气,戴上黑纱遮面,驾着马车出发。
虽说主仆二人打扮的低调,但是这辆马车要去的地方可不低调,相反,反而在京城出名得狠。
不过出的名,却是恶名。
行驶了半个时辰的马车停下,门口横匾上以规规矩矩的楷书写着“诏狱”。
诏狱,监察院特设大狱,凡入此者,皆是穷凶恶极罪恶滔天之徒,这也是唯一一个就连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也不会放出一个囚徒的监狱。
海婵递给前来检查的侍卫一个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腰牌,低声嘱咐了几句后掀开车帘,换了另一身长衫的顾仙佛下车,在众侍卫的恭送中进入诏狱。
里面早有一个年长的跛脚狱卒在提着暖炉等待,在这狱卒再三检查腰牌无误后,一瘸一拐地带着顾仙佛和海婵经过层层铁门,往诏狱里面走去。
诏狱内部和普通监狱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栅栏更结实一些,看管更严密一点,狱卒数量和实力更强一点。
经过了层层关卡,跛脚狱卒带着他们来到了诏狱的最深处,慢慢放下手里的暖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默不作声的打开了一间密室的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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