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旭看如此情形再推脱就不好了,于是回道:“那好吧,你们都如此恳切到如此地步,我也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说着谷子旭走出卧室,她继续说吴忌生,你觉得自己在山东梁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是吧?我可不怕你你觉得你是老吴家你这代人千倾地的独根苗,会点武吧超就是天下第一了是吧?我也不会惯着你,你的胆子大吧?又杀蛇又杀黄鼠狼,又猎取狐狸的性命,文革时又敢单枪匹马去揍扁造反派,你的确很能艮儿的,但这些无知而无畏的胡乱虐杀让你备受煎熬,不但自己痛苦不已,家人也跟着着急上火,不能正常的安居乐业,你非但毫无悔意,毫无愧疚,居然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是谁?
吴忌生嘎巴了两下嘴,咽了几口唾液,欲言又止,谷子旭心中明白,这家伙张狂了一辈子,突然被自己如此碓荡自然是如鲠在喉,恨不能立马狠狠的骂一顿人,才会释怀舒坦些,但估计心里已经那块坚硬的冰已经开始慢慢的融化,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已经在自我熄灭。
谷子旭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付仁贵惊讶的看着谷子旭问道:“旭啊,他招惹了这么多灵命,那附体在身的岂不是鬼仙同在,各个都是来报仇雪恨的么?这个,这个,这个没有办法办啊,这么多年来这种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啊,即便你有本事办,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我觉得你还是不接受的好,太吓人了。”
付仁贵话音刚落地,屋里居然响起了歌声,是吴忌生唱的一首歌,曲调居然是渴望里好人一生平安,只是歌词改了,唱的不错,嗓音像极了李娜,歌声如泣如诉,让人听着很是动情,甚至是难受,谷子旭心里明白,这是附体的怨灵在控诉吴忌生的罪行,甚至是在是骂他,唱到最后是祈求,怕谷子旭出重手制裁它们,谷子旭不会如此做,在她的心里有一杆秤,一杆平衡生命平等的秤,不偏颇的解决,公正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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