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走了,他老婆用雪给他挨着排的搓啊搓,而后又给她的两个儿子打电话,把他们哥俩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大庆先回来了,看看他爸搞成这样子,那鼻子也是酸酸的,再回头看看被那被吴忌生砍吧不成样子的窗帘,心里百感交集啊,他嘴上不能再为遍体鳞伤的父亲说些指责的话,但心里还是想:“爹啊今天的这一切何尝不是你杀虐太重造下的业么,您杀害了这么多的灵命,那些怨灵能放过你么?唉我还是多诵读一些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好好的超拔一下它们吧,愿它们受益于佛经,早些脱离嗔恨怨怼,最好能归向佛门得解脱,往生极乐。”
到了晚上八点半,吴忌生的二儿子吴二庆回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呼就七三八四的数落起他妈妈来:“妈不是我说你,一天天的也不知你想些什么?我爸都这样了,你还跟他搞分居,你但凡守着点儿我爸,那些玩意怎么也有点忌惮,你可倒好只顾着自己享受,也不管我爸爸死活,您于心就那么能忍得下来么?我媳妇月子你不侍候,孩子也不看,我爸你也不管,你想怎么滴?你看看谁家的妈像你似得这么自私?谁家的老伴像你这样不负责任?都说家和万事兴,你这心眼什么时候放在这个家里了?我就纳闷了你一天啥也不干,老是这么呆着你就不腻歪么?你看我爸这样心里没有愧疚么?
吴大庆插话说道:“老二啊,你别说了,咱妈再有问题也是生咱们养咱们的妈,再说咱爸这个病都是他杀虐灵命太多造下的业障,和咱妈有什么关系?无论邪病实病得在身上,无论是谁都是替不了的,就是咱妈在身边就能镇得住这些怨灵了么?这回波若寺想请我师父和我一同来这边主持波若寺,如果确定下来,我继续接走咱爸,你就安心做你生意,过你的日子,也用不着发牢骚了,咱妈是最偏疼你的,你长点心遇事就想办法解决,说其他的有用么?”
吴二庆听自己的哥哥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哥啊,我其实不是心疼咱爸嘛,觉得咱妈闲人一个,应该多多体恤一下自己的子女和丈夫,让咱们都能安心的工作生活,让咱们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了,他们老的时候无论物质还是身心才会轻松愉快,没有牵挂忧虑,你这一脚他到寺院里去了,四大皆空了,我不行啊,我得好好的干,多生几个娃,多挣些钱做一个争气的人啊,都说人活一口气,佛为一炷香,哥这些道理你我都懂,为什么咱妈咱爸就不懂呢。”
吴大庆唉了一声道:“咱爸昔日已铸成大错,接下来咱家人就积极的想辙吧,千万别再你指责我,我指责她了,因为互相埋怨只能障碍解决问题的步伐和时间,对咱爸的康复百害无一利,所以就不要再纠结拧巴此事了。”吴二庆说:“好,哥我听你的,不再说咱妈了,咱们好好的想想辙,哥啊我听说敦化新出马一个大仙,他家每天老鼻子人了,不行咱明天开车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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