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轻重缓急之分,丁家两个少爷一个远在外国,一个远在上海,等他们奔丧回来,不知猴年马月了,说不定那时永城早就被土匪攻破了。”
徐望堂可不怕薛林,当下沉声道:“薛团长应该很清楚土匪的厉害,今日若没有我带人及时援手,城早就被土匪攻破了,这次能守住,下次未必这么好运了。眼下只有把商会的力量凝聚起来,才能抵御土匪,保永城太平,所以选出新会长是势在必行之举,总不能因为等一两个人就置满城百姓于不顾吧。”
徐望堂人老成精,说出的句句切中要点,并且是站在了大义的角度,让徐林无话可说。
薛林也知道自己是个粗人,与徐望堂比不了口舌,更无从反驳,脑子转了几圈,忽然灵机一动道:“既然大家都要选新会长,我就代表丁家说话了,我看贺老板就不错,以前丁会长在世时就常说贺老板的好,他做会长我同意,但要是别人做会长我可不答应。”
粗人有粗人的办法,薛林的办法就是搅混水,他所推的贺老板是做粮油生意的,家财不菲,手底下的护粮队也有几十人,算是一个豪强人物了,最关键的是贺老板与徐望堂有旧怨,昔日徐望堂做巡防营管带的时候,就仗着权势吞掉了贺家一半的家产,现在把贺老板推出来和徐望堂唱对台戏,他只等着看好戏了。
贺老板万万没有想到薛林会来这一出,一点准备也没有,当下惊诧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我坐不了这个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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