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致庸点头道:“后半夜都查过了,都说未见。”
罗纳尔额头沁出了汗珠子,叹道:“难道凭空消失了?这可怎么办.....”
飞羽道:“难道有人劫持素瑶?”
见吴致庸欲言又止的样子,丁蔚不禁问道:“吴兄,有话不妨直说。”
吴致庸支吾道:“这..........”
罗纳尔急道:“吴兄,还有什么,你快说!”
吴致庸道:“在下只是推测,素瑶姑娘平素人缘极好,不会得罪人,而且深得一众达官显贵的爱戴,一般人不会打她的主意。即便有人垂涎她的美色,在京城目下的局势,量也不敢。除非......”
罗纳尔道:“除非什么?”
吴致庸道:“除非劫走素瑶的人,另有目的!”说完,吴致庸紧盯着罗纳尔。
丁蔚、罗纳尔和飞羽三人狐疑地互相看了看。
丁蔚似乎明白了吴致庸的意思,问道:“吴兄的意思是........那些人是冲我们来的?”
吴致庸点点头。
罗纳尔拍案而起,怒道:“常煦?司徒骜?刘石聪?”
吴致庸叹了口气,道:“诸位公子盗换了先皇的遗诏,害的司徒骜和常煦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姚掌事尚未面圣,但是这件事,常煦他们怎会不起疑心?他们定会暗中遣人秘密追查。”
丁蔚沉吟半响,叹道:“不错!绑了的那个太庙守卫,事成之后,我们把他也放了。而且制作遗诏的各种物品,都是特制的,一查便知。最关键的便是,我们救了和尚和道士,和尚乃是有名的‘龙山不空手’,司徒骜和常煦焉有不知?当时京城局势,眼看司徒骜将会成事,迫在眉睫,事后想来,疏漏却是颇多。”
吴致庸点头道:“丁兄所言甚是,司徒骜即便做不了皇上,依然可以做他的王爷,逍遥自在。可是常煦却不同,据传,他和刘石聪私下秘密结为死党,一待司徒骜登基成功,便会慢慢想办法废了司徒骜。常煦的野心,岂是一人下万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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