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秀女轻声应道:“回凌王妃的话,秀女觉得王妃所说甚是,只是半柱香的时间顶如此花瓶,会不会……”
秀女欲言又止。
凌王妃解释道:“你们此番挑选的方向是才德两面,才为琴棋书画,德为礼德,但是方才本宫也说了,如今只是为了探一探你们的底,依然是先以最基础的立容、坐容为首,所谓立容坐容,即站有站相,坐有坐像,而站相,如今本宫让你们顶这花瓶,便就是想验一验你们的立容,若是连立容都做不好,还有何可谈其他?”
秀女又说:“凌王妃所言甚是,立容坐容乃礼德之本,只是这半柱香的时间是否有些过长?”
凌王妃说道:“这便才是考验,若是人人均可容易做到,还有什么必要唤它为验?”
秀女语塞:“这……”
凌王妃稍稍抬头,又问:“可还有人又什么问题?”
无人出声。
凌王妃侧目看到‘花公公’一脸的为难,不禁问他:“公公可是有话想说?”
‘花公公’微震,他抬了下头,却不敢与凌王妃对视,便躬身回道:“奴才……奴才觉得……半柱香的时间是否有些久了……”
凌王妃挑眉:“公公亦是如此说法?”
再看看迎春,又看看喜儿,个个都不动声色地低着头,只有琴婉绫一个人坐在位置举杯喝茶,如同局外人一般。
凌王妃走过去,轻声道:“如此一来,本宫倒是为难了,不知皇嫂的意思是如何?”
琴婉绫微怔。
她刚才心里还高兴着,想她初来乍到这言行举止都要小心又小心的皇宫,居然让傍上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凌王妃,她这才宽心多久,就让人排队掘坟了。
不过说实话,秀女本就出自官宦之女,自幼便是掌上明珠,纵使家里再过严厉教育,也只是在行为上做多约束,可哪曾回舍得让她们去做了苦力?如今只是验个基础便让人顶瓶子,暂且先不说里面都装了水,就这么大一个瓶子,空抱着不动半柱香的时间都不一定撑得住,何况还要顶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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