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孩子更重要这条定律没有在慧姨身上失效,衣衣并不是说全身心信任一个人有什么不对,只是考虑到这个人的背景、性格、所求、选择等等,于某些人最好还是留一个心眼。
衣衣对林老的信任远没有慧姨浓厚,这跟她与林老相处十分之短,不像慧姨有五六年还是七八年,期间还深受林老照顾,且其人身上不可控因素太多有关。
更别提,林老还留下了一个明晃晃的污点——与张老爷来往,而这世上就有一个词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干扰下来,这信任便又得打个折扣。
所以,哪怕此前对林老这人频繁捡孩子,大有把自己家开成福利院的善举非常称颂,心里多少还是留了一俩分警惕。
这种警惕让她可以放飞想象,尽情脑补,再加上是实实在在关心着雅雅,不像此前对弯弯那样漠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在明知慧姨无比信任林老,信任夏诚的时候,说出这样不讨喜的话。
若不是慧姨脾气很好,又相信衣衣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关心雅雅,这会儿都要板着脸,拿着扫帚,像扫垃圾一样把人赶走了。
由此可见,哪怕你觉得你是在做好事,但在做之前,仍是要考虑考虑被你安利之人的脾性的。
“我会记在心里的,谢谢翎丫头。”她肃着脸,很认真地道。
衣衣走后,慧姨继续此前的针线活,只是可能是受衣衣那些话的影响,她颇有些心神不宁,原本流畅的针线变得磕磕绊绊起来,锋利的骨针多次扎到手,冒出的鲜血十分刺眼。
当她把被扎的地方放进嘴里,用往常习惯的手法止血时,突然又觉得涌进嘴巴里的血腥味十分刺激味觉,隐隐有种作呕的感觉。
慧姨放下手中做了大半的活计,失笑,心说自己怎么跟雅雅一样厌恶起血腥味,闻到它们就想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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