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娘对洪晖臻没有任何心思,别说到目前为止依旧无法确定谢昱死了,就算能确定,她也绝不会选择再嫁——她不觉得这世上还能有比谢昱更适合她的男人,既然这样,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再嫁,就算那个人是洪晖臻也一样。
方氏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说实话,自从儿子成亲之后,她就后悔了。后悔没有好好的考察杨海茵的性情,就因为她母亲蔡氏是个好的,就被她所表现出来的好性格给迷惑,哪知道杨海茵不像母亲那般知书达理,反而和祖母崔氏一般的目光短浅,糊涂却不自知。
这种懊悔在杨海茵的屡教不改之中慢慢发酵,到最后,她甚至比洪晖臻还要厌恶杨海茵,就连洪晖臻休妻也都是她先开了口的——她知道杨海茵被休一定会闹,不闹到儿子的名声尽丧。安国将军府也成为笑话,杨海茵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但是,她宁愿面对这样的结果,也不能继续容忍她留在家里胡搅蛮缠了——家中有这么一个搅家精,彻府不能安宁,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当然,在她内心深处,她其实也是希望没了妻室的儿子将来能够将一娘娶回家的——就算是再嫁之身,身边还带了个孩子,一娘也比杨海茵好上千百倍,可惜的是她醒悟的太晚了!
“行,我就坐这里,你们说,我不插话就是!”心里再怎么遗憾,方氏还是没有离开,笑了笑,坐到了一边。
一娘笑笑,将从吴恩熙口中问到的关于火药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讲给洪晖臻,完了,认真的道:“吴恩熙此人,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习惯留一手,她说的这一切能信却不能全信,火药的威力和使用方法,兄长还需仔细琢磨。这东西威力大,但危险性也很大,使用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一个不留意,被这利器伤害到的可能就是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