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不知。”侍女低头回道。
李骁鹤却是明白怎么回事,也没有多问,将那件坤域帝钦赐的云泽华服拿了起来。
习陵不经意地一瞥,然后就移不开眼了,嘴都微微张开来。
“好美啊……”
眼前的这件华服的确好看,但或许不该用美字来形容,只因为它不是单纯的属于女子的柔美。
明黄色与纯白色交织的宽大衣袍分为两层,内里的一层是高腰纤身的白色衣裙,明黄色的腰身与斜着交叉衣领上,都用金银的丝线绣着独属于坤域的花纹,肩膀两臂之处拖曳着另一层明黄色锦缎外袍,覆以金丝银线缝制的金黄色薄纱,腰系明黄色锦带,绣帝侯之火焰纹,垂明黄绶带,串连着玉珏玉环,三百根金色丝绦直垂到脚踝处。
坤域尚火德,故此唯有坤域帝王一人才能用明黄色,此刻却用在了这件属于帝侯的云泽华服上,象征着与帝侯的无上地位。
不仅仅是华丽,更代表无上权力的庄重威严,这套帝侯朝服坤域帝为其取名为云泽华服,故此每一根线每一寸布料都是沧澜七国独一无二的珍品,世间再无第二件。
“听说这件衣服的料子是极北之地的冰皇蚕丝所制,用错金水沧海珠浸泡过,在夜晚也会散发莹莹光芒,就像万千星辰!”
习陵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艳感叹,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摸上去果真如流水般顺滑,内里以极热之地的温玉石浸泡,温暖宜人,外层冰凉沁人,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皇……师父,你这件衣服足以位列七国至宝前十了。”
“啧啧,真是大手笔啊!”李骁鹤纵是不怎么爱金银,看了也觉得美的不像话,心说南明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要留下她啊!
“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习陵:“……”
师父,前皇嫂,咱能不能有diǎn出息?
正当李骁鹤乐呵不已之时,一个让她倍觉膈应的消息传了过来。
“你再说一遍。”李骁鹤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慌张跑来的某御前侍卫。
习陵可没有她那般淡定,直接一把抓住了秦鹫的手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秦鹫也是一脸焦虑,“将军已经去城门接待使者了,不对……也有可能是暴打。”
习陵为难地看着看向李骁鹤,“怎么办?”
李骁鹤手一招,“去看看。”
刚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的坤域都城升泉外,此刻城内聚集了无数老百姓,都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东西,说到激动之处甚至手舞足蹈,满脸通红。
李骁鹤跟习陵秦鹫跑出皇宫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忽然整条街道就静了下来。
是真的死一般静,连喘气声都微不可闻,生怕惊扰了什么一样,偌大的街道上掉根针都能听到,简直诡异。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忽然走出皇宫的李骁鹤三人,眼睛都不带眨的。
“感觉……好瘆人……”习陵下意识地往身旁的秦鹫靠了靠。
李骁鹤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尚翼祭天时那么多人都没怕,还能怵了这些普通百姓。定了定神,便淡定地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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