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袭神色不变,视线还是放在前方的那面水镜之上。
“晚辈不敢,不过前辈还想要晚辈手中的东西不是吗?”
那人神情一滞,阴翳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死气,他伸手抓住白袭受伤的肩膀,动作十分的轻缓,但白袭的脸突然更加惨白起来。
“云泽少女已死,宁修的死白殿不会追究,你何必执着?”
白袭颤抖着没有血色的唇,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镜里暴躁地李骁鹤,唇角微勾。
“只要前辈答应我的条件便可。”
枯瘦的手收紧了几分,瘦削的五指扣进了血肉模糊的关节伤口之中,男子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超然世外的倨傲。
“九州化沧澜,七国都是神之子民,所谓帝王时代不过是尔等凡人之妄念,我白殿可在须臾之间便毁了这七国繁华,你神风也一样。鸿渊太子,何必执着?”
“何必执着?”白袭紧咬着牙关,鲜血不断从最嘴里流出,染红了一袭高贵华美的银紫色长袍。
他看着在水镜里叉着腰抄着北斗指天大骂白殿的李骁鹤,眼中尽是缱绻满足。
执着么?自然是为了她。从虞安城开始,他便在一步步布局,一步步消除他们之间的阻碍,白殿自然也是一样。
“鸿渊太子,最后一次机会。”
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淡淡问,“交出宁修的生源,否则……”
不待男子说完,白袭低着的脸上悄然勾唇一笑,不顾肩上还扣着一只手,忽然出掌向男子拍去。
“不知死活。”男子淡漠的一声,随之挥手一掌将白袭击飞。
白袭却是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男子脸色一变,却见白袭借着他的力往身后的一道石壁上撞去,石壁瞬间裂开,白袭掉进去消失不见。
男子见状微讶却不阻拦,“死门值坤,位在西南,主死,原来存了死意。”
“妈蛋!有种出来个人啊!”
足足经历了一炷香的失重感才掉落在了一个白茫茫的迷宫通道般的地方,四周的墙壁也都是白色的雾一样的。李骁鹤拄着北斗一路往前走,还好有光,不然还真得抹黑往前走。
唉,不对?哪来的光?
李骁鹤忽然醒悟,这头dǐng白茫茫,四周白茫茫,像是个密封的空间一样,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当然知道人能看见东西是因为有光的反射。排除自己有白内障的可能,她之所以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应该是有光存在的。
但是,光在哪儿呢?
李骁鹤靠着白茫茫的墙刚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前方一阵剧烈的响动。顾不得思考问题,她连忙朝声源跑了过去。
白茫茫的通道像梦境里的世界一样,踩在地上的回响都显得格外虚幻,李骁鹤眼看着要通道的尽头,眼前景象却突然一变!
李骁鹤无语地看着四周忽然又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连惊讶的表情都没了,直接面无表情地扛着北斗吐槽。
“怎的?白加黑啊!”
这白天一片晚上一片的……
“叮--”
手上的青铜手链突然响了起来,李骁鹤低头皱起眉来,闭眼仔细一感应,然后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这青铜手链好像突然进化了一样,居然还自带警报器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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