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锦绶我知道,可哪有银紫色的啊?你看花了眼吧?”
“我就站在她旁边怎可能看错?那就是银紫色!”
“自古一等锦绶只赐予一等功臣,且只有诸侯将军佩紫绶,哪有银紫色一说啊?”
“要不说是那个地方下来的人呢!”
“真是莫留山的游习弟子么?不是未满两年不许下山么?”
“这谁知道呢?前些日子在北疆和觉罗境内也都出现过莫留山弟子的行踪,也不知道莫留山此次又在做什么。”
“不是说云泽少女死了吗?难不成在寻找第二个云泽少女?”
“……”
话题越扯越远,讨论也越来越激烈,但有个角落一直安静的很。
“师兄,若真是莫留山弟子,该如何是好?”风小月此时也慌了神,莫留山可谓是真正凌驾于七国俗世之上的沧澜第一派,连七国帝王都讳莫如深的地方,阴漠门在它面前就是一只随手捏死的蚂蚁。
璇玑阁的大门重新打开,李骁鹤唐茗人走了出来,风之浣随行在后。
“你还要在这里待着?”
李骁鹤疑惑,内门弟子大考的题目她可没忘了。天下棋局,以沧澜为盘,七国为棋,他们来执子。他该做的难道不是像林子杰成莹若他们一样尽快找到依附的国家,参与七国战争么?
风之浣清浅一笑,带着少年人所没有的老练沉稳,“想必二位也知道了,轩辕门已故胥殊长老乃是在下的爷爷,而我是他唯一的真传弟子。七国之战,错综复杂,牵扯甚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既然能留在轩辕门便不会求太多,又何必去参与那些事。”
李骁鹤忍不住笑了,摇摇头看着风之浣道,“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才是那个年纪比较大的,我才是年纪小的,如果我有你这份豁达,可能我此刻就不在这里了。”
“李姑娘是性情中人。”
风之浣也摇摇头,颇为神秘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有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却只被心中那个执念所羁绊。我不过是还没遇到罢了,可能,此生也不会遇到。”
李骁鹤无言地笑了笑,执念,她心中的那个执念太过聪慧,聪慧到了能将天下玩弄在股掌之中,聪慧到了连感情都能掌控。
“再会。”
“再会。”唐茗也难得地开口道了声别。
风之浣弯腰一礼,“再会,二位。”
璇玑阁外的人并未散去,反而聚集的更多了,并且也不再排队,而是围成一团挡在了门口五尺开外,满脸好奇地看着阁里面。
李骁鹤一出来便轰的炸开了,足足数百人的人群,怕是半个城的人都来了,都拼命往前挤,若非璇玑阁威严甚厚,规定外人止步五尺之外否则杀无赦,否则李骁鹤跟唐茗绝对一出来就被挤扁了。
“这是在……动物园么?”李骁鹤目瞪口呆。
唐茗扬眉,“何解?”
李骁鹤捂脸,“看猴呢!”
唐茗嘴角微扬,“莫留山上来的猴子,你在拿出绶带的那一刻便该料到这样的场景了。”
李骁鹤撇嘴,她这不是想尽快解决麻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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