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楼梯的方向一个穿着淡蓝色劲装的女子,及腰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容貌秀美中带着一丝淡漠的英气,全身上下除了那用来束头发的那透明剔透的丝线和腰间的一把似刀似剑的武器外没有一diǎn多余的装饰。
然而最引众人注意的却是她手上高举的那枚血红色的玉佩,在朝阳的光芒下像泣血的凤凰。
老贺疑惑地喃喃,“这是……”
“凤血佩。”张作海胸腔中一时间充斥着万般思绪,几十年都不曾这般激动过。
他见过这血红色的玉佩,在几年前对抗北疆的一次战争中,在那个年轻的皇子身上见到过。
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李骁鹤走到张作海跟前将那枚凤血佩递给他,“我想你应该认识,张大人。”
张作海摸着那枚玉佩只觉得眼眶发热,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问道,“王将大人真的来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又是一喜。若是王将大人的黑影卫来了,那么天兆城之难顷刻便能化解,北疆何患之有?
但是他们的满腔期望被李骁鹤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浇灭了。
“他没来,在扶风打仗呢!”
“什么?”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萎靡了,转眼都开始疑惑这女子孤身一人是如何躲过北疆大军的耳目登上这城楼的,要知道整座天兆城都被北疆包围了起来。
张作海同样疑惑,神色中带着几分警惕问道,“敢问姑娘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对方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但能只身一人逃脱北疆大军的包围绝非简单女子,张作海也不敢随意得罪。
“这个等会再说,北疆要开打了。”李骁鹤对他笑了笑直接越过他走到城楼中央。
“大人?”老贺犹豫地看着李骁鹤的背影,不知如何处理。
张作海沉思片刻,“降钟先不要敲,这女子虽来历不明,但她手持王将大人的凤血佩,我们不好放肆,先看看。”
“是。”老贺diǎndiǎn头跟着走向城楼。
李骁鹤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乔王带领的北疆三万铁骑,挑着眉啧了啧嘴。
“姑娘是在看什么?”老贺凑上来问。
“放心,天兆城丢不了,不过我得先给乔王那自大的混蛋一diǎn教训,居然还妄想屠城,哼!”
李骁鹤冷哼一声,她提前来到天兆城就是怕天兆城支撑不住投了降,到时北疆入主天兆城内,西北军再赶到的话,那么这一城将士无疑成了人质,到时就不好办了。
城楼之下,乔王看着突然出现在城楼上的人觉得有些奇怪,“天兆城守将中何来的女子?”
南珏也有些奇怪,据他所知天兆城是没有女子当守将的,“这……天兆城没有女子当守将的啊!”
“无妨,不过区区女子而已,就算百年前的女太守唐婉再世,本王今日也要屠了天兆城!”乔王张狂地放声大笑。
然而南珏却渐渐变了脸色,城楼距城下有一段距离,他虽然不能完全看清那忽然出现的女子的样貌,但是他却熟悉她的身形,姿态,就连站着的姿态都一样笔直。
面对北疆大军的那份淡然一如当初在坤域皇宫内面对禁军和厉王府亲卫之时。
“王爷,怕是连唐婉都不如她强悍。”南珏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心里一时不知是何种情绪。
那个他得不到的女人,那个眼看着他从高位跌下来的女人,那个联合南烜一手算计了他和母后,让他失去所有的女人!
李骁鹤!我竟然再次见到你了,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尝过的滋味!
乔王闻言眉头一皱,见南珏如此描述那女子不禁问道,“那女子是谁?能享有六皇子如此盛赞?”
“能一手帮助堂堂王将杀厉王,夺宫的女子能简单么?我今日沦落到此地步,她同样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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