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翎一下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地握住了身旁人的手,看到她那嘲讽的笑时,心中的紧张又化作心疼和无奈。
“无妨,从我回到天倾国的那一天开始,便没有人再能伤害我。”
昭言伸手覆在那张信纸上,纤细素白的手指慢慢移到最末的两个字之上。
“天子鸿渊也一样。”
“那……”翎皱眉,“真要答应那条件吗?若是凤皎不愿意怎么办?”
“容不得她不愿意。”
心殿外,凤皎一言不发地跪在冰冷的青石面上,脸色苍白。
“凤皎姐姐……”
身后儿衫一脸为难地看着,也不知如何去劝。这都已经跪了十多日了,姑母也什么都不说,如此不吃不喝,晕了扶回去养好回来再跪,她怎么劝也不听。
抬头看看心殿紧闭的门,儿衫心中更加无奈了,国师虽表面淡然如莲,但实则执拗的很。她虽知道国师在做什么,却终究也不知道国师到底要什么。
怕是只有翎公子才知道吧。
儿衫正想着时,那扇紧闭的门居然打开了,翎从里面走了出来。
凤皎顿时眼前一亮,那带着期望的眼神衬的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神彩。
儿衫立刻欢喜地迎了上去,“翎公子?是不是国师……”
还不等儿衫问完,翎便抬手止住了她的问话,“国师有要事要见女帝,还请儿衫姑娘不要阻挠。”
“啊……”儿衫被说的尴尬,往后一步,悻悻地闭上了嘴。
翎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便走出了心殿,凤皎的脸色顿时更加惨淡了,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凤皎姐姐,要不你先……”
“不用。”凤皎斩斤截铁地回绝了儿衫的好心,挺直着身子跪的笔直,目光直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唉……”儿衫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皇宫偏殿书房。
凤缪一身龙袍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怎么使得?这……国师大人为何……”
“陛下,国师大人自有她的道理。”
翎的表情淡淡,丝毫没有眼前的人是一国女帝的自觉。
“如今天倾的形势您也看到了,且不论神风国力如何,就说天子鸿渊一人之力对上天倾又如何?想必对于天子手上那支神秘军队,大皇女从尚翼归来便已跟你说过了,还请陛下三思而行,长老院那边已经等不起了,毕竟……”
翎刻意地顿了顿,“此事是由大皇女引起的不是么?”
凤缪心中一紧,翎之所言亦是她心中最担忧的。众多子女中她最属意的便是老大凤皎,凤皎一向行事都甚得长老院的赏识。但如今却出了这么一桩事,直接让长老院对凤皎的好感降落到谷底,最近几次会议上,言语间隐隐有剥夺凤皎继承人身份的意思。若是此事再不解决的话,凤皎就真的完了。
而如今能帮助凤皎安然度过的便只有国师一人,但国师的条件实在是……
“凤皎她……她不会答应的。”凤皎只觉得难以答应,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了,若是自己答应了,到时怕又是一桩祸事。
翎一diǎn都不意外凤缪的回答,这个条件最大的牺牲便是凤皎,毕竟当年也是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东西。
“如此……我便这般回禀国师了。”说完翎一刻都不停地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翎公子止步!”
见翎一脚就要踏出书房,凤缪终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翎转身,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陛下还有何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