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翼狭长的眼像狐狸一样,勾出锋利的弧度,“可以。”
“主子,一切准备妥当,人已在盘龙殿偏殿寝宫。”身后徐燃上前走来禀报。
尚翼俊美的脸上露出异样惑人的笑容,“好。”
“请北疆乔王,原太后,觉罗罗相,天倾大皇女入宫赴宴!”
“是。”
行宫,天倾殿。
萧元朗的陡然顿住,然后若无其事地放在凤皎旁边的被子上,往上提了提。
“入秋了,夜凉。”他说。
凤皎皱眉,这人给她的感觉有diǎn不对劲,至少这个纨绔不可能会如此淡定地面对自己的怒火。
“什么时辰了?”她问,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来尚翼是为了什么,今夜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明日天亮去琅山,到时必定有御林军和亲卫护驾,七国之间到底还不能撕破脸,他们更不可能明抢。
按帝女宫长燕和鸿渊的交情来看,扶风定是站在李骁鹤那边的,而王将南烜更是不用说了,只要他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她为敌便好。就凭坤域帝那一句邦交,他王将就不能公然与她凤皎为敌!
如此一来,便只有觉罗,北疆两国是与她在同一立场的,但这种关头,谁又能真正信得过?谁不想得到云泽里的异宝?
“申时已过,酉时之始。”萧元朗道。
“什么?”凤皎脸色一变,天倾与神风的关系错综复杂,外人根本不知道两国之间的纠葛,但她是知道的。
然而白天鸿渊那一章却是直接震断了她的一条经脉,看来他是真的着急了。
呵,她在心里冷笑,她认识了他近五年了,从来没见过他为什么而着急发怒过,如今却是为了一个李骁鹤居然伤她如此重,连神风与天倾两国之间的关系都不再顾忌了。
她凤皎身为天倾大皇女,今日当着七国的面,却被他鸿渊为了李骁鹤而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她如何能忍!
萧元朗见她掀起被子就要下床,也不阻拦她,就这么看着。
凤皎脸色一冷,“滚出去,本殿要更衣,唤玉溪进来。”
玉溪便是那兄妹侍卫中的妹妹,萧元朗自然认识,但是他不愿意叫。
“大皇女便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凤皎蹙眉,随即不耐烦地敷衍道,“等明日一早,本宫便带你进宫见李骁……你做什么?放肆!”
凤皎满脸怒容地被压在床榻之上,上方是萧元朗从未有过的冷漠的脸,二人间的距离近的呼吸可闻。
“你给本殿下毒了?”她怒问,她虽被鸿渊重伤,但鸿渊毕竟没彻底下杀手,她怎么也不至于会被这么一个纨绔给轻易压制住。
“你以为他还会对你手下留情是吗?不仅你的经脉断了,连丹田都有损伤,还用我给你下毒吗?”萧元朗冷哼一声,按住她的双手双眼满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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