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翼从头到尾一直盯着李骁鹤,幽黑的眼瞳无波无澜,“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
李骁鹤瞬间毛骨悚然,“不是我干的!你娘死的时候我还没出世!”
尚翼微怔,随即讥诮一笑,“不知道就算了,我又不会打你。”
李骁鹤撇嘴,低声嘟囔,“特么的蛇精病,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插好手中的香,尚翼站在那牌位前许久没动,毕竟是在灵堂牌位前,李骁鹤也只好跟着站在那儿,但时间一长她就耐不住了。
原因有二,南烜受伤的事她还挂在心上,另外一件事,她看看手上拿着的毛笔白纸,快申时了,她的策论还没写……
果然作业在哪个时代都是终极杀手。
“这是我娘。”尚翼忽然开口。
“奥。”李骁鹤乖巧diǎn头。
“你可知道她如何死的?”
“被叛贼挟持,于城楼前剖腹生子而死。”李骁鹤心说蛇精病今天的话格外多啊。
“呵呵……”他阴森森地笑了几声,忽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云泽中有什么吗?”
“树……”不管里面有什么,她看到的确实都是树,全部都是树。
“你看到的是树?”尚翼古怪地笑了声。
“我看到的……什么意思?”李骁鹤疑惑。
“你可记得丹阳城外不老林下的那个地下皇陵?”
李骁鹤心生戒备,“你进去过?”
“不然你以为那个土匪是如何死的?”
尚翼依然背对着她,但李骁鹤却感到身后阵阵阴冷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时居然还有一个人和他们一起进去了,还杀了那个土匪陆豪。
“你想说什么?”不管他是如何进去又如何出去的,目的又是为何,事情已过去,他根本不必再提起。
“你在那扇门后见到了什么?”尚翼转过身看着她,步步逼近,“现尔所想,全尔所愿,你想到什么便看到什么。”
“阵。”李骁鹤平静地回道,从唐家宗室开始她就已经开始了解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东西,而在宗室后山的那片山谷的森林里,她初步动用了创源的力量,仿照白殿使者而构造出她的第一个阵。
因此尚翼不仅封住她的经脉还封住了她的丹田,为的就是封住创源的力量,这一diǎn她和尚翼心照不宣。
尚翼懂的阵和如何破解阵,但他不知道那种构造阵的奇怪力量,可聪明如皇帅,他在被困的那短暂时间里,便找出了这股力量的源头来自丹田,那股未知的力量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畏惧,也让他对李骁鹤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因此他只能封住李骁鹤的丹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至少这股力量不能被其他六国的人得到,尤其是神风。
“没错,是阵,云泽里的也是阵。”尚翼停下脚步不再逼近,神情玩味起来,“你看到的居然是树,你果然不是沧澜人。”
李骁鹤的后背不知何时已沁出了冷汗,她出身异世并非是什么大秘密,但在尚翼面前的这种毫无秘密的感觉总是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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