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一出来,连朝日容跃的脸都变了色。那可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皇帅尚翼,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一丝轻视怠慢。
曾有一名狂傲儒生在皇家宴席上醉酒后指责他窃国夺权,只手遮天,当时尚翼只淡淡问了一句,“本王只手遮天与你有何干?”
然后他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派人直接将那儒生全身的肉都切成了片,愣是将一众醉酒的大臣们生生吓醒了,一个个都是抖着身子出的皇宫,皇上也吓得一句话也没说。
他尚翼狂妄至极,绝不会因为任何事委屈自身,又怎会为了演戏而被一个女子当众冒犯却不发怒?
朝日容跃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却不敢去承认,只能期盼那不过是演戏而已。
“速去备銮驾,朕去迎皇帅!”尹辰匆匆忙忙地吩咐内侍,连把棋盘打落也不知道。
“陛下!”朝日容跃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恼火,忍不住一声断喝,随后看见尹辰惊讶的样子才轻声劝道,“陛下,若皇帅要杀我们,随便一个理由早就动手了,哪会等到今日?又如何会因您不去迎接而生气?”
尹辰茫然无措,“将军何意?”
“他不过是想让我们吓的赶过去迎驾,可是您一旦过去了就等于承认了那云泽少女是真的,同时也自贬了身价,在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姓的见证下,对他尚翼俯首称臣。”
尹辰一下沉默了,他是绝对不愿意在他那小了十多岁的表弟跟前俯首称臣的。但若是不去,日后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宣战,那就无需后悔。”朝日容跃抬手指着那盘散落的棋局笑的阴翳,“胜负还未分,请陛下继续。”
尹辰失神地坐下,“胜负未分……”
吴柯对尚翼的慢悠悠不理解,明明可以直接去皇宫找麻烦,为什么要给太子时间去给皇上通风报信呢?
“你是不是才跟在她他身边的?”李骁鹤受不了地把长头发盘起来,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说道,“你不了解他啊~”
“什么意思?”吴柯疑惑的问。
“你家主子,天降之蛇精病一条,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谁胜谁负,而是要那种……”李骁鹤擦了把汗,努力找了个词,“那种让别人仰视,畏惧却不得不臣服的感觉。”
“我告诉你啊,你瞧他走的跟裹了小脚一样,他就等着太子的人去通报呢,你信不信一会你们的皇上就得过来接驾?”
吴柯似懂非懂地diǎndiǎn头,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有些不忍,内力是可以用来调节自身体温的,但是主子将李姑娘的经脉和丹田封住,她根本无法使用内力。
“要不你拉着我的手,我用内力帮你降降温,不然……”
不然我怕你一会又要扒衣服,吴柯吞吞吐吐地没说出下一句,
“多谢!”李骁鹤一把抓住他的手。
周围全都在跪迎皇帅的百姓们,就这么看着属于皇帅的红毯路被这么两个完全没见过的年轻男女边聊边闹地走过去了,一路也没个官兵什么的拦着,他们也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心说这对男女也太伤风化了,光天化日的就拉拉扯扯的,太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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