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过视死如归,吴柯这个小鲜肉看的不忍心,上前安慰道,“李姑娘,其实主子人挺好的,只要你不犯什么大错他不会发火的。”
想一刀劈死他算不算大错?李骁鹤看着吴柯那担忧的神情没敢问出口。
“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吴柯扭头看了看,见其他三个黄泉卫已经进了房间才笑道,“我叫吴柯。”
“我叫李骁鹤,可惜握不了手。”李骁鹤开了个玩笑。
听她说握手吴柯脸红了红,“我听艳姨说过你,赏意居就是因为你才舍弃的。”
李骁鹤:“……”孩纸,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怎么了?”吴柯见她不说话问道。
“没什么。”李骁鹤状似随意道,“只是有些奇怪,你家主子不是皇帅吗?这已经进了尚翼国境,为何不通报官府来接驾,不说住到行宫别馆,住太守府也好啊,干嘛住在拥挤的客栈里啊?”
吴柯以为她不想跟尚翼住在一块才如此抱怨,便对她解释道,“李姑娘有所不知,主子离国这半年朝廷里……”
“吴柯。”懒洋洋的一声让李骁鹤和吴柯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主……主子!”吴柯心慌地低头喊道。
“回去。”
“是。”吴柯脚步匆匆地回了楼下房间。
尚翼站在二楼栏杆上,淡淡地看着李骁鹤问道,“你知道我是如何处置犯错的手下的吗?哪怕是因为不小心犯错的。”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李骁鹤心里懊悔的不得了,吴柯是个很难得心思单纯的人,无论他是怎么样留在尚翼这样的人身边的,她都不能为一己之私害了他。
“上来。”他转身离开。
李骁鹤上半身都被绑着,虽然身体虚弱但好在她平衡能力不错,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上了二楼。
房门没锁,李骁鹤用肩膀侧撞开门走进去,尚翼正坐在桌前把玩着她的匕首。她立刻庆幸自己把锦绣山河图贴身放着,三根丝线缠在了手腕上,玉笛……
“我的笛子呢?”她问。
尚翼拿出那根熟悉的玉笛,笑的阴冷问道,“你的玉笛?”
李骁鹤眼神乱飘,被绑着的身子慢慢晃悠,“不是我的还是你的?”
“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将它变成一个废物。”他拿着匕首贴着玉笛。
李骁鹤神情冷了下来,“白袭的。”
“答错了,是鸿渊的。”尚翼露出温和的笑,然后举起匕首,“你没机会了。”
“住手!”李骁鹤冲上去。
他的手在她出脚之前停了下来,将匕首和玉笛放在桌上,他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这三样东西哪个最重要?”
李骁鹤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试探地问道,“给diǎn提示?”
“若你选择玉笛我便把它毁了。”
李骁鹤:“……”还让不让人说实话了?
那么选择权就只能在匕首和手铐之间了,她目光徘徊纠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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