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丹朱,如果你替我教训一下虹越下次来我让你吃最新鲜的果子。”
挥手间,丹朱已翩然飞出了重重宫阙。
青息殿外,甄怜儿自角落里走出,看着那只腾飞的鸟儿目光阴冷。腾身一跃到城墙上,丹朱飞到她头上时,她抬手射出一支飞镖,直取丹朱而去。
丹朱好似没有发觉一样,然而就在那只飞镖快要触到它的羽翼时,那小小的天青色身子忽然一顿,飞镖堪堪擦着它的头飞驰而过。甄怜儿还来不及懊恼,就见那只小鸟儿猛然看了过来,那简单的黑漆漆的眼睛竟看的她心跳一滞,心绪不宁。
掠过飞镖后,丹朱并拢翅膀迅速朝她俯冲下来,甄怜儿惊恐地看着它的眼睛一时间竟忘了躲避,眼睁睁地看着它向自己而来。
“啊!”甄怜儿捂着自己的右眼睛惨叫出声,鲜血从白皙的手指间流出。红与白的对比下,显得异常妖异。
丹朱从头到尾连鸣叫都不屑一顾,锋利小巧的爪子连血都没沾上,悠然地飞远。
“我的眼睛!我的眼……”甄怜儿捂着鲜血淋漓的眼睛,脚下一踩空从城墙坠落下来。
“唔!”她闷哼一声,脚踝传出断裂声。
手颤抖地扣进身下的土地,甄怜儿捂着眼睛,一只眼仰面看着头dǐng明媚的天空,左眼里的怨恨如浓厚的墨,几乎化成了实质。
当晚南离于宫中设宴款待镇北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摄政王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的,居然说出了要与镇北王结拜为兄弟的话来,镇北王哈哈大笑,此事无疾而终。
这些事传闻都是李骁鹤通过照顾南珏的那些侍女口中得知的,因此李骁鹤只好借照顾南珏之名从侍女口中打探了一下情况。
回去的时候青息殿一片死寂,也许是被摄政王带去了宴会,甄怜儿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李骁鹤估计自己今晚是没有饭吃了,于是便自己翻墙去厨房摸了两壶酒和一只烧鸡爬上了屋dǐng。
“哎呦喂~”往屋dǐng那么一靠,一口烧鸡一口酒,心满意足地呼一口气。
头dǐng处有人伸手抄起了另一壶酒,也不客气地往嘴里倒,“你一个女子怎么老喜欢往屋dǐng上跑?”
李骁鹤抹抹嘴上的油,砸吧砸吧嘴,抬手指着繁星diǎndiǎn的夜幕,“因为可以看见头dǐng的这片星空。”
“星空……”龙鳞跟着她的手抬头看向头dǐng的天空,一片黑色夜幕中星辰绚烂,“你还有这般文人墨客的情怀?”
“我才没有那玩意儿呢!”李骁鹤大笑了起来,“这片星空跟我家乡的星空是完全一样的,对我来说就像自己在家乡一样。”
龙鳞嗤笑一声,“自欺欺人,整片沧澜大陆的星空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的家乡不在沧澜啊~李骁鹤想。
“你知道北斗吗?”她顺着记忆找到那个标志性方向的七颗星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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