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我教你。”
她如此干脆,萧元朗不好意思起来。
想到唐茗,李骁鹤又要叹气。她一路跌跌撞撞从虞安城到京城,一群人聚聚散散的,如今又失散了。
不知道桑宁有没有联系到燕寻和江玄二人,至于黄翔有虹越护着,又有从云老爹个聪明的在,也没问题。只剩下自己是单个的,还成了将军小姐。
“你怎么了?”萧元朗看她悲哀的笑忍不住问,“怪渗人的,又哭又笑的。”
“我哭什么?”李骁鹤吃完烧鸡,随意地抹抹嘴,站起来看向帝都的某个方向。
“你真要去摄政王府?”萧元朗闷闷道。
“嗯,保密奥~”李骁鹤没打算要瞒着他什么,萧元朗这人还是信得过的,只要最重要的事保密就好了。
她正要用轻功离开,忽然听身后萧元朗说,“以前的事过去了,以后呆在萧家没有人敢欺负你!”
“嗯。”她没有回头,运起轻功,在月色下,她的身影已经可以像当日在福临客栈屋dǐng的白袭一样飘逸了。
眼前繁华的古城,一片歌舞升平下掩盖着多少无奈与罪恶。李骁鹤静默地看着远方摄政王府所在的位置,埋心里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以前的事,有的可以过去,有的只要不了解,永远也过不去。
南离的追杀,獠憎恨的眼神,白袭最后消失在石门后的目光,她都无法忘记。
李骁鹤一路来到了聚春楼,这里已关了门,安静的很,只有白日里他们去过的二楼的窗子还开着。她看着那一扇窗笑了笑,一个纵身轻轻松松飞跃进了窗子里。
原本该黑漆漆的二楼,此时闪烁着一根微弱的烛火,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不说话,李骁鹤正好对上那人的脸。
“久等了。”她一屁股坐下喝起茶来。
“茶里有毒。”
李骁鹤满不在乎,“都中了离魂,还怕什么毒?”
“哼!”鱼心实在受不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唐茗呢!”
李骁鹤差diǎn一口水呛死,“鱼心姐,你拍死我吧,反正我也快死了,不过我现在可是将军府六小姐,您掂量着些。”
“哼,”鱼心冷哼一声,“唐茗身上也中着离魂,也不知道谁害的。唐家说了,要解药可以,要么千层绫回去,要么唐茗人回去,你打算交哪一个?”
“鱼心姐说笑了,无论哪一个都得唐茗心甘情愿,否则我第一个不同意。”
鱼心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她就怕李骁鹤在唐茗对上唐家的时候退缩而逃,毕竟现在的李骁鹤可不是当日毫无背景和人脉的小姑娘,好在唐茗没看错人。
“白日的杀手是红叶楼的?”
“嗯。”李骁鹤diǎn头,目光飘向窗外的某个角落,“还没谢谢你替我善后,好像砸了你这里不少东西。”
鱼心白她一眼,“放心,我早就以唐家的名义写信去红叶楼讨债去了,顺便多加了一笔善后费。”
“鱼心姐真聪明!”她使劲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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