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全是像兵马俑一样的战斗模型,一比一比例的战马,战车,腰挎短刀穿铁甲的士兵,星罗棋布。所有的士兵都举起兵器作杀敌状,嘴大张,脸上愤慨的神态犹如活人,整个主墓以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完全再现还原了一场久远的古战场,整座皇陵无形中杀气腾腾。
“真壮观!”她忍不住惊叹,完全可以列入沧澜十大奇观,比明陵华丽震撼多了。
“此地为观澜王皇陵主墓。”白袭道。
李骁鹤退后一步,离他一尺远才用一脸怀疑的表情道,“你是真品?”
白袭甚为夸张地叹了口气,优雅地抚胸道,“原以为你我早已心有灵犀,没想到你竟都认不出来。”
李骁鹤本是故意寒掺他,可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惊讶问,“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为你而跳崖,可感动?”白袭问。
他说的轻巧,但李骁鹤却知道过程必并不轻松。如此高傲尊贵的一个人,此时却显得有些狼狈,紫色衣袍不知被谁撕去了一块,从来用白玉发冠束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从鬓边落下一缕,让眼前这一贯脱俗的人带了diǎn人气。
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就被习陵惊喜的叫声给打断了。
“皇嫂皇嫂快来看!”她叫。
白袭顿时眼一眯看向她。
李骁鹤扶额头,好了,这下什么都不用说了。
“这是个很久远的误会。”李骁鹤正色道
“嗯。”白袭不轻不重地应了声。
“咳咳。”李骁鹤刚解释完就觉得不自在,连忙转过身问习陵,“看什么?”
“那里!”
不怪习陵和獠的神色都很激动,李骁鹤一眼看去就能理解了。先前一眼看过去的巨大壁画离他们较远,习陵他们跳到了更中间的一块浮石上,从这块浮石的角度看过去,壁画的内容一览无遗。
这是一幅长篇叙事画,记述且歌颂了第一诸侯观澜王和他建立的王朝的事迹。
第一幅图壁画就是李骁鹤在幻象中见到的那一场战争,观澜王戴着凶兽面具对战戴着鸟纹面具的人。在幻象中,她并没能看到这场战争的结局,并不知道谁胜谁负,毕竟能与观澜王对战且让其落于下风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她记得在幻象中观澜王叫那人空语,一个想囚禁神的人。
第二幅图中,在这场盛大的战争中,一个人的形象出现在了战场之上,观澜王和那个空语之间,一个背影突兀地出现了。
“这背影,”白袭走到她身旁,似笑非笑地看她了一眼,“似乎有些熟悉。”
李骁鹤心里陡生一阵怪异感,这画面和幻象里的那场战役太过相似,几乎让她感觉自己不是进入了幻象,而是穿越了时空去到了那片乱古的战场一样,而那个背影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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