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鹤听着头皮都麻了,连忙后退一步,“那种这里干嘛?”
太守夫人给那花浇上一瓢水,端庄貌美的容颜带上调皮的笑,“当然是防贼啊~”
“虞安城太乱了啊……”她叹道,细心而均匀地浇着每一朵花。
李骁鹤不知该接什么,只好问了句,“那为何不离开虞安城呢?”
听她这么问,太守夫人笑了,说道, “你会这么问,一定是还没去过都城,等你去过就知道,虞安城虽危险,但却有更多人愿意留在这里,靠着区区城墙来维持性命。”
“夫人对毒很了解?”李骁鹤不置可否,随口问了句,一个深闺妇人,为何会懂这些东西?
“你也不用试探我,”她轻笑声道,“我以前也是个江湖人,对这些个东西多少懂一些,后来遇到翔儿他爹就退出江湖了。翔儿那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继承了我,整天想着出去闯荡江湖。”
“原来如此,”她倒是误会那小子了,“对了,太守大人呢?”
“他和王将大人有事去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头看李骁鹤,“说起来,你还是翔儿的师父呢?”
李骁鹤汗颜,连摆手,“夫人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可一diǎn武功也没有。”
“叫我施茜吧,当然能看出来李骁鹤没有一丝内功。”她眨了眨眼,“我可是习武之人。”
“那……”
“翔儿不可能永远待在虞安城,我们是老了,但他还年轻。”施茜剪下一朵琉璃白的花递给李骁鹤,神情诚恳,“李姑娘,他就拜托你了?”
“唉?”这怎么个意思?怎么就拜托她了啊?
“为作回报,我可以告诉你离魂的解药在哪里?”施茜回头笑了笑,三十岁的容颜显出几分活泼来,“当然,我指的不是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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