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后的苏靖不愁了,胃口也开了,本来还担心他想不开会回头好好读书考科举的苏夫人才算松口气,看着坐在高位上,把腿架在矮几上,一边晃荡义肢,一边啃着芒果,汁水流下来,拿手指头一刮,嘴角一吸溜的老头子,有点说不上来的违和,想问一下,太上皇,您这还是那个站如松坐如钟的苏大元帅么,这个,怎么有点大儿子犯浑故意做纨绔子弟的模样?
其实,苏靖纯粹就是闲的,看到夫人难以言喻的目光,还是收敛了一下,放下腿,放下啃了一半的整个芒果,老老实实拿着木针子扎着宫人切好放在盘子里的芒果,一口一个,细嚼慢咽,一派贵气。
前后一对比,太后那难以言喻的目光更加扭曲了,到底说儿子肖父好还是老子被儿子带坏了?
“丞相他们在外面等你快一个时辰了,你这午睡都起来了还不出去磨叽什么呢?”
太上皇不慌不忙地拿帕子擦擦嘴角擦擦手。
太后都没眼看了简直,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等我干什么?反正我说再发兵,跟乌喜拼命干跟赫野加倍干,他们又不同意,他们非要跟我说什么淮水的税赋,姜地的种植,伽泽的来使,我又不懂这些,所以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倾儿昨儿的信里说了,我不爱搭理的就不搭理。”苏靖说的很是有底气,仿佛儿子给了免死金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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