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额头被砸的血直往外流,却不敢反驳半句,低头应是。
眼见着人就要离开,徐公又把人叫住:“那事儿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就绪了。”
徐公颔首:“那就七夕动手,下去领罚吧,顺便给咱家把小树子给咱家叫过来。”
“是。”
不过会儿,一个眉清目秀身材削瘦的小太监走了进来:“干爹。”
小树子长着一张讨喜的脸,未语三分笑,长得也不错,徐公是在小树子三岁时捡到他的,见其可怜便一直带在身边,因为不知其父母,跟了徐公姓,叫徐树,算徐公的半个儿子。
徐公懒懒的嗯了声,口气却缓和了两分:“你近日功夫有没有进展?”
小树子那张笑脸就垮了下来:“您也知道儿子不是那块料,儿子一天天骨头都被折腾的散架了...”
徐公冷哼一声:“咱家徐宅里的人各个都是精英,就你肩不能抬手不能提,学了十几年了,连个扎马步都晃晃悠悠的,也不嫌丢人!”
“您不也手无缚鸡之力嘛...”小树子小声嘀咕。
“什么?”
小树子连忙摆手,咧着嘴笑:“没什么没什么,儿子先把地上给打扫了吧。”
徐公见小树子如此,终究没有再说重话,眯起眼睛不再说话。
很快便到了七夕。
七夕这天,京城内人满为患,尤其是淮河边上。
各命妇们为了玩的尽兴,把淮河岸边给分为两块地方,左边是普通百姓活动的地方,右边则官员的家中女眷所待之处,泾渭分明。
洛绵用完午膳就一直在等陆先生到来。
她和陆先生约好了的,今日不去管那些个烦心事,痛痛快快玩一天。
而四哥得知了陆先生要跟洛绵一起的消息,非要和洛绵一起玩,把六弟直接丢给了三叔母,六弟吵着闹着也要跟他们一起,洛绵无奈同意。
现下两兄弟就待在洛绵的芷韵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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