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喻凌炀的话,脚步顿了顿,面不改色的把茶放在桌上。
洛绵端起茶,轻轻吹了一下,却并未饮,盯着茶杯里的茶叶道:“我今日便是过来问问你们有何打算,喻先生既已养好伤,可有想过做什么?”
喻凌炀猛然一怔,明白过来这是在赶人,当下施礼:“是曾有过,喻某既已伤好,就不在此逗留,救命之恩喻某没齿难忘,倘若五小姐以后有用的上喻某的地方,喻某绝不二话!”
倒也算个机灵守礼的。
洛绵颔首:“既如此,你们便收拾收拾吧。”说罢,放下未曾喝的茶水起身,被一直默然的青怜看在眼里,低头咬住嘴唇。
走到门口时,她转身看了眼一脸怯懦的天宁,冯氏整日里的撒泼耍横也给这孩子带去了影响,真不知天宁以后会如何...终于,她还是看在天宁的份上又添了一句:“我已给你们弄了文牒,待会便让人给你们送来,剩下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她已确定喻凌炀和青怜并未产生什么,若是再继续相处下去,却说不准了。
冯氏蛮不讲理已让喻凌炀心生倦怠,一旁又有青怜无微不至的细心照顾,两相比较之下,日久生情是难免的,但她却不允许如此。
喻凌炀有他的家庭,有妻儿,青怜真跟了他,吃苦的定会是青怜,更何况她也不允许青怜嫁给喻凌炀当小妾,败坏的是洛王府的名声。
趁着两人还未产生过多情愫,快刀斩乱麻方为上策。
本以为又要因没有文牒而被迫回到乞丐庙的喻凌炀心生苦涩,却听洛绵如此说,激动的拉着天宁对洛绵越走越远的背影再次施礼,心中满是感激。
他起身后又向青怜抱拳。
“喻先生这是干什么?青怜怎么担当得起!”青怜看到喻凌炀对她施礼,连忙侧身。
喻凌炀望向青怜,眼里有着复杂的情愫,口中却只是寻常口吻感激道:“这段时日来多谢青怜姑娘照顾喻某以及一家,未曾想竟因喻某使五小姐对青怜姑娘心生误会,喻某真是愧疚难当...”
青怜咬住嘴唇,偏头隐下眼里的泪光,轻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小姐定不会有所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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