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纳文顾不得那么多,*上来,翻身将珍舒压在下面。
他喘着粗气:“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你放心,两个月后这个幸江县绝对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现在让我好好温柔地对待你吧。”
珍舒反抗的身体在听到两个月后时停了下来,似是也想到自己两个月后的辉煌,迎合着王纳文。
躲在石头后面的洛绵知道再听下去也听不到更重要的信息了。
她拍醒身旁已经熟睡的柳儿,猫着腰出了竹宛。
等出了竹宛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惧怕。
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将斗篷紧紧裹在身上,慢慢地往梅园走。
柳儿刚刚睡了一觉,精神正好,看到洛绵的样子,不由得担忧:“小姐,既然这么冷就直接回花厅吧,奴婢去跟夫人说一声,我们也早点回去。”
柳儿就是这样,发生了天大的事,一转眼便也不再当回事了。
洛绵摇头,脑袋乱作一团。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出现在花厅,稍微打听一下便知道自己消失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很可能让人起疑。
不管在哪里,似乎都有那些人的人。
她必须要小心行事。
从王纳文与珍舒刚刚所说的话来看,他们两人与幸江惨案绝对有关系。
还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实话,刚刚她差点就忍不住想马上把王纳文与珍舒揪出来问问清楚。
现在却已经不会被仇恨蒙蔽了。
她知道她要更理智地对待这件事情,才能发现更多不对的地方。
不然到最后都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能够蛊惑同知的嫡子与主簿的嫡女相信,并为之冒如此大的风险。
以及他们所说的两个月后,是不是指的就是自己及笄礼之上的事情。
虽然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说的就是两个月后自己的及笄礼。
洛绵还是决定保持着一分怀疑,任何一点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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