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阳就是以仲韵琪未婚夫的身份参加的。虽然二位并没有订婚,但是两家正在积极的接触,促进两个人的交往。
这次操办家宴的事仲韵琪的母亲。仲韵琪母亲娘家姓焦,是K市实业家焦坤的掌上明珠。但是她可以算是标准意义上的豪门怨妇。仲韵琪的父亲在外面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但是在家焦氏却仍然不为所动。金钱至上的圈子里,多是利益和权利的搏击,试问谁会在乎一个女人真正的幸福?
每次见到焦氏,仲夏都会想到自己十七岁参加的仲韵琪生日派对时的场景。焦氏可以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帮凶了!
仲夏曾经数次怀疑她和自己父母的死有关。苦于没有证据一直默默不语。
焦氏一改往年的圆桌,这次用了法式的长桌,吃的也是法餐。五十来个人往上一坐,抻长了还真能坐出二十几米。
桌尾的人要是想和桌头的说上一句话,想来只能发微信了。但是焦氏的目的也达到了。这座位的排次代表着仲家的地位。地位越高离仲昆约近,地位越低……那就低头吃饭就好。这也是因为最近旁系的几个叔辈的人不老实的结果。
沈墨进来的时候,着实被这乌压压一堆人吓了一跳。沈家家宴可就仨人,一周就能聚一次。相比而言,仲家这排场可真够大的。他自然跟着仲昆坐到主座旁边,经过排位在桌子中间的仲夏的时候,故作惊讶状,“小夏老师,你也在?”
仲夏觉得脊背一凉,回头一看,不正是沈墨这个人魔么?而这假装偶遇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仲夏迫于沈墨旁边站着的爷爷,站起来,“沈……先生,您好。”
“哦,仲老您还不知道,小夏老师是我侄子的老师。”他还煞有其是的要坐到仲夏旁边。
仲昆制止一手已经拉开凳子的沈墨,又看看仲夏。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仲夏也到前面来坐吧!”
然后,仲夏就跟偶像剧里面的女主角似的。平步青云,坐到了首位旁边的旁边。
仲夏是第一次在家宴上坐得离仲昆这么近。当然了,仲夏的父亲是仲昆的长子,她理应是坐在前面的。但是仲家不承认她奶奶,自然长子就是仲韵琪的爸爸。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有点靠近权利的中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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