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段很短的距离,若是平行的路,也不过就两三步远,就这般站着,一个望着天,眼中尽是冷藏。一个看着地,眸中隐隐透着泪光。
直到卧室的灯关了,余冰川才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退了衣衫躺在了她的身边,刻意的留了一些距离。
他的身子还没躺稳,一只微微有些凉的小手,就搭在了他的胸膛让,透过肌肤的一丝清凉,让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不知道这轻轻一搭是她熟睡后无意识的举动,还是故意的…
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却听到她在耳边嘤嘤细语,清清凉凉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就像有一双小手在他的心上轻轻的抓挠一样。
余冰川心中翻腾的那些恨意和杀意,在这一刻,路慢慢的被一丝丝旖旎情动所代替。
他轻轻的将她拦在怀里,一个有些长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许久许久都不曾移开。
他显少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会。
就像是一个强硬久了的人,就不会软弱了一样。
他便是这样,在失去了父母和弟弟之后,他不得不用一张冷冰冰的面具,把自己所有的温柔掩盖起来。
他不止是对别人冷漠,他对待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夏知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说着,说着她一直想说,却未曾对他说过的话。
“当年我写信约你见面,其实也是想要跟你告别的。
我爸爸被污蔑成了叛徒,人人唾弃,我不相信,那些就是拿出那些所谓的证据,我也不信。
那个时候我与爸爸虽然不亲近,可是,他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正义凛然的夏警官,我绝不相信他会背叛他头顶上的那枚警徽,他会背叛妈妈…
当我看到他昔日的战友,站在那四位缉毒警的葬礼上,亲口说出是他们的队长,他们的师父,他们最最信赖的人出卖了他们的时候,我慌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也相信他们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所以我躲开了,面对高额的疗养费用,我选择了那一百万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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